愤。这些人知道什么呀,不过是听别人说的好听,以讹传讹罢了,陛下还是保重好身体,才好管管身边这些说人家好话的吃里扒外的猫狗们。”
闻言,慕容思立时就咳嗽起来,气息不稳,甚至最后经不住,他竟然翻身过来,往床下吐出了一口带着鲜血的浓痰,然后便晕了过去。
柳辞收了手,见慕容思现在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大仇得报的快意冷笑。
乘着慕容思现在昏迷人事不行,柳辞嫌弃的将人给推了回去,然后起身拿起那只放在案台上的小碗,将里面剩下的汤药全部倒在了寝殿的一颗盆栽里。
这世上本就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这安神汤,还是出自跟慕容思有着血海深仇的柳辞之手。
锦州有一种草药,毒性不大,却是可以在人体内积年月的沉淀下来,并且一直到毒发,那日也少有大夫能够查的出是什么缘故。
但是这种草药,要让它能达到将人毒死的程度,起码也得不下几年的功夫。
偏巧慕容思这段时间,为了追求自己面子上的身强体健,好在后宫中洒意,零零散散的吃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汤药,早就把自己的身子祸害的七零八乱了。
好不容易等着这个机会,柳辞将这种草药提了纯,每日里加在慕容思喝的安神汤里,算着时间等毒发。
但是虽然毒发,根据人的尸体难以查出来,但这掺了东西的汤药,却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端倪。要是德全在,恐怕早就拿了柳辞留下的汤碗到太医院去检查了。
而德全不在宫中,也是出自柳辞的盘算中。现在所有缠着他,要给他送礼,说恭维话的大小官员们,曾经一直都是柳辞在接待。
柳辞借着德全的缘故,跟这些人虚以委蛇,格外的放低姿态,却不收受贿赂,只说叫这些人等着,自己自然会把事情全部告诉于德全。
这些人瞧他说的十分恳切,又没有拿自己的东西,就算是等些日子也没有什么损失,也都答应着了。而现在柳辞要对慕容思动手,自然就到了这些人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柳辞还偷偷做了不少的事情,却都是借着慕容思和德全的名义。
想当初慕容思作恶多端,残害了自己一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而现在自己反过来利用他给出的权利回敬回去,真可算得上是天道轮回。
柳辞冷哼一声,又拿桌子上冷掉的茶水,把碗给洗了个干净,才假装慌里慌张的出去喊人。
“来人啊,不好了,皇上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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