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麟在心理略微的想了一想,只得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才回来两三天的功夫,还没有来得及跟府里的人收拾好出行的所有东西,又哪来的时间探访产业,可见是故意诈我。”
此话一出,顾泽远居然点头答应,惹得张奉玉一脸的难以置信。顾泽远刚才说的那么笃定,又是那么长的一句话,竟然叫他听着都有些深信不疑。
“不过你仅从我的一些表情变化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可见你还是厉害。”慕容麟将手搭在桌子上,语气悠长,整个人都看着深邃了不少。
“得亏你一心向着外边去做生意,要是转行来做了官儿,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各种好手。”
“这还是算了吧,官场深似海,我还是更向往于大隐隐于市,现在这个样子就
挺不错的了。”慕容麟会如此说,也算是给了极高的评价,顾泽远只摆了摆手,态度不骄不躁。
“所以,顾公子所说,”张奉玉被他们二人都弄得有些迷糊了,心中虽然已经确定了一个想法,只是不敢应下。
“属实。”慕容麟承认了,张奉玉顿时如同凋零的树叶,静静地摊坐在桌前。
“之前我和潇月前往界山,试图寻找新的水源,却不想她为了让我平安,自己被风吹走,这几日都失踪了,不见踪影。”
“我已经派了许多人上山帮忙寻找,却都是无功而返。然后为了不让消息传出去,我只得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特意避开你们也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也请你们不要多想。”
“界山?”慕容麟三言两语简单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张奉玉听着别的倒也就罢了,却揪住这两个字眼,却很有些坐不住了。
“世子爷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们何至于冒这样大的险?”
“未雨绸缪,咱们不可能等着坐吃山空,这十一座城池的百姓可等不得。”慕容麟当即反驳回去,也让张奉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态度未免有些偏颇。
“世子爷恕罪,下官只是一时情急。”张奉玉长呼出一口气,“那这件事是作业,可曾告知了王爷?”
“说了,不过父王似乎并不想管这档子事,那我只得自己处理。”慕容麟想起那日的事情,心情都一阵憋闷,端起桌上的那一小杯酒便一饮而尽。
“此事,下官倒是可以理解,希望世子爷不要记王爷的气。”张奉玉干巴巴的劝慰两句,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抓着慕容麟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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