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乐。她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绪,将昨日带回来的披风好深的折叠一番,变成一个软和的垫子。
封潇月把披风垫子放在门后三寸的位置上跪地而坐,一面欣赏外边清脆的非情歌声,一面向远处眺望,视图寻找那水源的出口。
可是眼前不只是天,就连目所能及的广袤大地,也
都被山石放夹成了一条竖直的长线,一直连到天上。
往外头望了半天,那条狭缝中除了翠绿的草地,就再没有别的东西,叫封潇月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这山林里的鸟儿就像闲着无聊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吟唱。声音比起早晨好似薄弱了一些,怕是一部分前去捕捉食物,另一部分接着高歌,还懂得轮番上阵,车轮一战。
封潇月听得有些无聊,将头靠在门板上闭目养神,偶尔能听见下面传来几声鸟儿的惨叫,廖晓,要么是因为自然弱肉强食的法则,要么是八声在打猎。
昨天晚上明明已经睡了好长一段时间,今晨睁开眼时候却还很早。
也不知他们山里用饭的时间是如何安排,封潇月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八声回来,幸好手边还有他早上带来的食物,倒不必担心会饿着。
表面上看起来,她沐浴在阳光下陷入了熟睡之中,但封潇月实际却是在心头勾画先前相中的那条水渠应当如何挖掘。
水往低处流,若是发现了这峡谷底下的水源,将它连接到那条天然的水道之中,自己便不用操心需要上山开凿水渠,引水下山了。
毕竟这人力物力以及炸药都不是容易得的东西,更何况这一条界山山脉的地方实在太不安全,总是会担心引起朝廷的注意,还是越低调的越好。
封潇月在心头想了一半,就连那条水道要用多少炸药从何处挖起,以及饮水的工具都也构思齐全,唯独朦胧了那水源所在的位置,成了她这一计划当中的最大难题。
“你是哪里来的丫头,怎么会睡在这里?”封潇月想了一半,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她猛然睁开双眼,只见一名长相年迈,但精气神都极为强盛的老人站在面前。
老人手上拿着一根打磨光滑的木头拐杖,穿着一身简单的粗布与兽皮相结合的衣袍,手上与脚上都因为年纪已大而有些弯曲,但他的脊背却比年轻人更加挺直。
封潇月后知后觉的站起身来,从她爬起的这个动作,她才猛然间发现老人竟然只有半个脚掌站在木头房子的踏板边上,剩下一半还悬在空中。
想着自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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