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手了。
“衣服准备好了吗?”梦瑶歌看了眼习秋。
习秋为难,终还是拿了出来,一套星河银的男装放在梦瑶歌案前。
梦瑶歌点头:“做得不错。”
梦瑶歌换上衣,不顾习秋习卉的阻拦就偷溜出府了。习秋习卉看着远去的梦瑶歌,心里阵阵悲凉,自己这么摊上个这么个主子。
梦瑶歌穿着一身星河银就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晃荡,毫无顾忌地走进了香涵楼。
香涵楼的老鸨见了梦瑶歌,欢喜地迎上前,众女妓也围了上来。
老鸨秀娘:“哪家的小公子,生得如此俊俏,我经营几十年的香涵楼竟未曾见过如此俊秀之人。”
“秀娘,你可否把花魁香君请出来,给我谈个曲。”梦瑶歌塞给秀娘一沓银票。
秀娘俩眼放光,挣扎一番,忍住欲望,推向梦瑶歌。“小公子,不是秀娘不给你面子,你长得这么俊又第一次来,按理说我不该拒绝您。但是,香君是被莫公子包了的,他待会就来您看~”
“无事,莫公子我认得,你去就是了,待会让他来我房间就行。”梦瑶歌看见秀娘犹豫的眼神:“莫公子如果生气,尽管找我就好。”
秀娘欢喜得夺过梦瑶歌手里的银票,望了望她美丽的姿容。“不知,小公子是哪府的少爷?”
“不该问的就别问,这个道理秀娘应该明白吧。”
秀娘哈腰:“晓得了晓得了。”
梦瑶歌身旁围着一群燕瘦环肥的女子,虽是围着,却也没有靠近梦瑶歌,只一味的抛媚眼卖弄骚首。梦瑶歌旁如果没有秀娘的暗示,恐怕这些女子像饿狼一样,把梦瑶歌这个看似温润的小羊羔吃得骨头都不剩。
香涵楼是京都首屈一指的青楼,外面跟普通酒楼也差不多,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的,窗扇门帘,无一不精致奢华,每一处都经过精心设计,大到整个楼的格局,小到楼梯扶手的纹路,就连花瓶里的花都大部分不是应季的。
梦瑶歌坐在房间里,香君还未来。香君是香涵楼的花魁,她本名也不叫香君,只是香涵楼的每一届花魁都会被封香君。君子,雅正也。香涵楼的花魁之所以被称为香君,是因为其虽为青楼女子,却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面如芙蓉,体态婀娜,才华横溢。还有,最重要的是花魁可以不接客拒绝接客,越是冷淡男子越会渴求,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据说,这届香君当了两年有余,从不接客,就连小曲都弹得极少,越是这样就越是神秘,多少人想探个究竟,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