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这辈子都不用愁了。”琴母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琴音听着家人的劝说,心里却默默地祈祷着自己的高考成绩,“我不想当工人,我想上大学,但愿能考上。”
琴母不辞劳苦,专门到工地找到琴美,让琴美帮姐姐牵线搭桥,介绍琴音进厂当工人,端个“铁饭碗”。琴美看着母亲那为了赶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喃喃自语一般地说:“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厂呢,哪管得了姐姐。”
“听说你不是和厂长于安好上了吗?”琴母急切地问。
琴美轻轻地说:“我只是负责后勤,常常跟着他们跑腿而已。哪有好不好的。”
琴母听了琴美此言,不免失望起来:“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本事,与厂长好上了呢。没想到你们,一个个都让娘担心的。”
说完,琴母便起身离开。来的时候还是满怀希望的,但在回家的路上,琴母从原先想让琴音进厂的急切心理,转为了对琴美终身大事的担忧。哎,世事繁乱,剪不断,理还乱。琴母想到了琴声、琴音、琴美的不明朗的将来,喃喃自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压力。
琴音看到琴母那种急切地找琴美想让自己进建材厂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想,要进厂当工人的话,我早在经济特区便进厂了,还用得着现在去进什么县里的建材厂;要是真要进建材厂,我自己不会去找辛献、于安吗?用得着拐个弯找琴美吗?
但是,自从琴母到工地找了琴美,回来后便再也没有提到让琴音进厂的事。琴音自然明白其中道理,进厂肯定是没戏了。每一天,琴音还是照常做着家务,照常与母亲到田园,到菜地务农。而此时的琴音,暗暗地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高考的录取上。
又过了几天,农忙终于忙完了,琴音回到了她的蕃薯稀粥店。远远便看见林前在店里店外忙活的身影。在她高考和农忙离开的这段时间,林前还真的将猪肉档搬到店子里来,又是卖猪肉又是卖蕃薯稀粥的。
琴音来了,林前笑嘻嘻地迎了上来,“哎呀,还是你打下的基础好呀,这段时间,我卖蕃薯稀粥赚得比卖猪肉还多。”
琴音没好气地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适合开饭店,谁让你在这里卖猪肉的?”琴音接着说,“原先你说要将猪肉档搬过来,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没想到你还来真的?”
林前一脸无奈地说:“原先我确实是开玩笑的,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不搬过来,猪肉档已经做不下去了。”
“猪肉不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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