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地瞅着周围,没有发现别人在听他们的吵架,才稍稍地心安理得起来。
田里的禾苗已经长得很高了,走在田间地头,偶尔还有飞虫腾出稻田,扑到人的身上,被叮着的时候怪痒的。田边的水流平缓而又清澈,可见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疏通过稻田的水沟了。琴音想,到这些禾苗黄了的时候,也就是差不多高考的日子了。想到这里,一种发自内心的紧迫感油然而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琴音觉得,相比省城和经济特区的人和事,农村山区的人更多的是眼光短浅,纠缠于婆婆妈妈、鸡毛蒜皮的琐事不能自拔,还自以为得意,感觉良好。
例如李非,千方百计报复匿名信事件,不惜花费时间、金钱,精心筹谋,仅仅是为了破坏王志的接班。李非自以为报复能够唤回自尊和威严,但偏偏事与愿违,受到琴音的数落。
琴音到李非家还钱后,感觉心里吊着的一块无着无落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了无牵挂了,便打算找一块清静之地,好好地准备考试。
家里显然不行。奶奶和母亲只要看见她看书,都会过来说上她两句,一而再,再而三地搬出姐姐琴咪的事,作为不同意琴音考试的理由。后来,说多了,说腻了,便也不说了,而是直接安排很多农活给琴音干。甚至捡柴、浇菜、煮水、打扫卫生这样的事情,也常常有意无意地作为大事提出来,以分散琴音的注意力。琴音觉得,奶奶和母亲的这种行为,也是一种小农的狭隘,但却没有办法,天天缠绕其中。
小山村也不行。山村里的孩子们跟琴音玩习惯了,常常吵吵嚷嚷地要跟她玩游戏。况且,许多邻居还喜欢找她聊天,打听省城和经济特区的事情,并且不厌其烦地打听。在小山村,琴音每天都很忙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空间在忙些啥。村民们只关心自己的事,自己想得到的事,不会了解,也不愿意了解琴音的所思所想。
琴音想了个办法,带着书本主动到山上捡柴去,掩人耳目,然后躲藏到树下或者山间阴凉处,尽情地复习功课。
这种办法确实收效了几天,但很快便不灵了。琴母发现琴音天天都很忙,忙着去捡柴,而家里的柴禾却不增反减。便找来琴音问话,琴音只得如实相告。琴母吸取了琴咪的教训,依然依葫芦画瓢,将前面所作所为发挥出来,千方百计破坏琴音的宁静,不让她参加高考。
琴音又想了个办法,装病。平时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病兮兮的。只要琴奶奶不注意,或者琴母外出干活了,她便生龙活虎地复习起功课来。如此这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