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睿极身边,替他将额角的乱发拢到耳后,摸着他冰冷的脸,带着哀怨的笑容说:“你这又是何苦来!”
谢睿极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沈舜华那张熟悉的脸,往日叠彩流光在他眼前一一浮现。可他只委屈的问到:“难道,我就不能做一回自己吗?”
沈舜华给他气笑了,早知在他荣华尊贵的外表下,是这样一个单纯到只想做自己的人,她绝不会逼他将段旭言赶走......她叹了口气,对这个大孩子一样的男人哄到:“你听话,让人把他放回床上,我便替你去请太医。”
谢睿极将信将疑,却还是松开了手,楚天和康平立刻上前,将楚云抬到暖阁的床上,可楚云不能平卧,那样他会喘不上气来,只好让他半靠在床头。
谢睿极也想站起来,可是侍卫刚把他扶起来,他便乏力的往一边倒去。惊呼声中,大家七手八脚的,将高大的谢睿极抬到床上,一个侍卫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他身上,他疼得大声哼哼起来,惊得侍卫不知所措。
沈舜华看着他只是默默流着泪,忽然转身拉着弟弟的手臂说:“从曦,长姐从未求过你什么。现在姐姐求你,无论如何回京请一位好大夫,他再不好,也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父亲,我要救他......我想救他!”
沈从曦红着眼圈点了点头,也不休息,出门翻身上马,连夜就往京城赶。天亮的时候,城门刚开,沈从曦便进了城。他不敢惊动父亲,直接去了太子府把谢睿极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太子。
太子吓了一跳,他不知自己二哥已经病成这样,连忙叫来海棠,让从曦将二人的症状、模样,细细说给她听。从曦是多次见过海棠诊病的,他虽不懂医,却也知道海棠关心的是什么,他说的都是一个医者诊病需要知道的细节。
海棠想了想,问沈从曦:“你还记得,二皇子被侍卫碰到喊痛的地方,是腹部的什么位置?”沈从曦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海棠脸色沉重起来,她看着谢睿樘说:“前朝的一本医书上记录着一种病,并没有明确的名字,只被称为‘积痛’。简单的说,就是肝叶上生了疮,若是到了触碰即痛、腹中积水,就是病入膏肓了......不过,只听描述,现在我还不能确定,他们得的是不是这种积痛病,只觉得症状很像。”
谢睿樘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谢睿樘叹了口气说:“他毕竟是我二哥,从小待我不薄,我想过去看看他,也算是我们兄弟一场。”
“可那是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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