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带披散了下来。那双手已经皲裂开了,此时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四溅开成了红色的血花。
只是那一双坚定的双眼,深深地打入了那人的心里。
农夫被那双眼睛震撼了。
这是一双怎样的双眼啊——黝黑,深邃,无神,茫然,却又坚定。
他怀里抱着的那个,是她的妻子吧?
那女子,浑身也是血迹,却不像是她的,更像是那个男人流下来的。
那女子,被那男人保护得极好,双眼明亮,里面盛满了信任。
农夫和农夫的妻子对视了一眼。
那是和农夫如出一辙的、守护的心,以及和农夫的妻子如出一辙的、信任的心。
“这附近……有郎中吗?”
男人的嗓音沙哑,却极尽温柔,就像是怕吓到那女子一样。
“有,有,有!”
农夫连忙披上衣服,入秋了,夜色还是有些凉的。农夫的妻子也找出一件衣服来披在那女子的身上,道:“让俺丈夫带你们去吧。”
夜色里万家灯火照亮了一条道路。那道路歪歪扭扭地直通向村里最深处。二丫刚刚被爷爷哄着睡下,门就被敲响了。郎中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过去,将门打开。
“老师傅,你快给他们看看吧。”农夫让出了旁边的两个人。老郎中一看,连忙点起灯来,将三人迎了进去。
谢天瑞将唐怡宁轻轻地放到土炕上,道:“麻烦老师傅先给她看一看。”
老郎中就着烛光,找出了一瓶伤药以及一卷绷带来,递给农夫,道:“你先给他包扎一下,我看看那女孩儿。”
农夫搬来凳子,将谢天瑞按了下去,打了盆水给他清洗着伤口。伤口很严重,口子裂得很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青青肿肿的看得农夫胆战心惊。他将药水揉化到谢天瑞的伤口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沉默着。
老郎中给唐怡宁把了把脉,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又看了看唐怡宁的胳膊,脸色彻底地沉了下来。
“这……”
“怎么样?”谢天瑞猛地站起来,吓了旁边的农夫一跳。
老郎中摸了摸胡子,皱着眉头,有些迟疑地道:“这……莫不是已经消失了很久的毒列缺?”
“毒列缺?那是什么?”谢天瑞的心一沉。
“什么?!老师傅,你确定吗?”农夫一脸的凝重。
老郎中沉默地摸着胡子,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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