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城是个小城镇,可能最热闹的就是城门口那边的集市了,像是附近十里八里的村落,大多数都会清晨就来瓮城赶集,直到临近天黑才收摊回去,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天黑路时真不好赶,不然还是能多挨几个时辰的。
其中有个摊子的男子,看上去约莫也就二十多岁,下巴上长着一片短胡须,只见这天寒地冻的,这男子胡须都结上了冰碴,却还袒露着胸膛,好似不怕冷一般。
他磕着瓜子,身后还领着两个小弟,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几乎见过他的都能认出来他是谁。
年轻男子叫做卞渠,他可是这瓮城土生土长的人士,父母当年在南尚北齐的战争中参军战死,便与自己爷爷相依为命,日子也不算太过贫苦,毕竟有着朝廷发下来的抚恤金,虽然微薄,但是也能勉强度日。
所以这自小没爹疼没娘爱的卞渠缺乏管教,又没读过书,目不识丁九岁的时候就认了混混头子当大哥,从家里偷钱上交给人家,用他的话说,这样才风光。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卞渠便整日的在外面厮混,偷鸡摸狗,打架斗殴那是无恶不作,不少人都找上门,和卞爷爷理论,赔了可是不少钱。
卞渠人虽然混蛋,但是对于自己亲爷爷还是挺孝顺的,每次惹祸回家后,都乖乖的跪下让自己爷爷用那根拐杖狠狠地打上一顿。
卞爷爷年事已高,自然打不痛他,只不过边打边哭,叫唤着卞渠父母的名字,说自己对不住他们,没把孩子教好。
卞渠每次听着,自己的眼泪也就流了下来,可是之后还是该怎么耍就怎么刷,什么手艺也没学会,还是和那些狐朋狗友们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三年前离离来到这瓮城的时候,卞渠在这等小地方就没见过像是离离这样漂亮秀气的女孩子,也就常常的去搭讪离离,其实就是调戏。
离离对于这种小混混,打心底就厌恶,那是敬而远之,根本不搭理他。
卞渠自己虽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被离离如此厌恶,他心里也不得劲,于是就开始和那些个“同道中人”一起说着离离坏话,逐渐的变本加厉起来。
离离虽然不搭理他们,没说什么,可是这些话随风飘到了离离隔壁的老奶奶那,老奶奶就坐不住了,去卞爷爷门上好一顿数落。
但是,也没抑制的了卞渠,毕竟嘴长在他身上不是?
现如今他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什么手艺也不会,最近才有点正事,整些什么东西来卖,也就是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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