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诉他,没有关系。”江长兮牵起江长言的手,送他回他的住所。
在临时议事厅,江长兮见到了辛泽安排上山的人,竟然有好几个熟面孔。
“温淑郡主。”
“郡主安好。”
……
上山来的大夫多是去过历州经历过白骨疫的,其中还有太医府的太医。
江长兮认识他们,他们自然也认识江长兮,知道江长兮的本事,对她很是服气敬佩,态度好得让西山书院的两位大夫有些错愕怀疑,甚至是不明所以。
但此时被困在西山书院的人最重要,也没有人去给那两位大夫答疑解惑。
出于对江长兮的信任,也自认在蛊毒这方面不及江长兮,太医们纷纷表示听江长兮号令,以她马首是瞻。
江长兮推辞一番,众人坚持,她也就却之不恭了。
带众人看过辛泽送来的药材,安排大夫们将剩下那些未来得及看诊的人一一看过之后,江长兮与众人商量药方。
投在西山书院的白蛊被发现得早,除了几个被吓出病来的孩子外,还没有人出现高热等症状,但也不能以此判断无人感染白骨疫。
江长兮便主意先熬制可预防白骨疫的汤药让他们服用,在隔离观察三日,若无高烧等症状,再放人下山不迟。
这是最稳妥的方法了,没有人提出反对。
治病这方面的事寒未辞他们都不懂,只说都听江长兮的,让她放开手去做就好。
拟好药方,趁着熬药的功夫,江长兮去找寒未辞,见相凉卿领了人往外走。
“地下密室的蛊毒控制得差不多了,师父让你不用担心,专心书院的事。”寒未辞就站在廊下,抬眸的第一眼就瞧见了她,缓步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江长兮被他牵了个正着,四周都没人,她也懒得挣扎了,顺着他往屋里走。
走着走着总算发现不对劲了,脚下停顿:“那是我师父。”怎么就成他师父了,叫着还挺顺口的样子。
江长兮想起来了,早上她刚来书院那会,他也跟着说了声师父来着。她当时还觉得怪……
寒未辞也跟着她停下来,听见她的控诉,勾唇一笑,和暖如阳,低柔温情:“你的不就是我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江长兮被他笑得脸上一红,有些害羞,有些别扭,“你不是一直喊他先生的吗?”
“先生哪里有师父亲切不是。”寒未辞不管,他就要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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