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场面更加混乱了。
西山书院内,面对一摊麻烦正烦躁不已的寒未辞听见这么大的动静,浑身戾气更重了几分。
他眸色深沉,氤氲着极浓的黑暗。
满脸寒霜,冰冷邪煞。
院子里聚着挺多人的,就他身周一米内无人敢靠近。
一个个低垂着脑袋,连往他那里瞄一眼都不敢。
相凉卿安排好事情,和书院院长一起过来。
外面的动静他不是没听见,他也想放人走。
可现在情况有变,别说那些孩子了,就是他们这些两脚踏进书院的人,短时间内都离不开这里了。
“这点场面都控制不好,养你们吃闲饭的吗?”相凉卿的脸色也不好,说话更不客气,上位者的威势压得这些人脑袋垂得更低了。
相凉卿捏了捏眉心,过去跟寒未辞打商量:“王爷,借你的玉牌用用。”
寒未辞瞥了他一眼,扯下腰间的玉牌丢给锦风。
锦风接令,朝寒未辞和相凉卿各施了一礼,带走了现场一半的人。
外面动静很快就会平息了。
相凉卿很清楚,整个临都城怕没有人敢触这位爷的霉头。
“得让长兮妹妹过来一趟了。”相凉卿叹了一口气,老实说道:“书院就那两个大夫,治头疼脑热的病症还行,蛊毒也是没辙。”
寒未辞满脸寒霜,挺吓人的:“没用!”
西山书院的院长挺刚正不阿的,听寒未辞怪罪,忍不住替他的下属辩解:“他们没……”
刚说了三个字,就被相凉卿一把捂住了嘴拖走。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他杠什么哦,怕不是读书读傻了!
寒未辞虽不愿江长兮涉险,但事有轻重缓急,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拎得清的。
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急送到寻安侯府,寒未辞负手在身后,抬眸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廊下。
或许是寒未辞身上的寒气太渗人了,男孩有些怕他,踌躇着不敢上前来。
男孩长得挺好看的,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眉眼间有三分肖像江长兮。
正是江长言。
看着江长言,寒未辞周身的气势缓了几分,朝他眉头一挑,语气还算好的:“什么事?”
“我……”江长言神色犹豫,呐呐不言。
寒未辞眉头微拧,语气又冷了一分,“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做什么扭扭捏捏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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