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兮被冷得在寒未辞怀里抖了抖,声音沉没在他胸前的衣料里,溢出来的只言片语闷闷的:“才没有。”
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通过寒未辞胸膛振动的弧度江长兮也知道,这货肯定憋着坏笑话她呢。
江长兮又窘又恼,心疼什么的更是一扫而光。
为了不让自己窘死,江长兮只好努力搜索话题:“刚刚说到哪儿了?”
“……”话一出口,江长兮自己都沉默了半晌。这是什么鬼话题!
自己的姑娘,怎么样都得让着的。
寒未辞深谙此理,于是忍着笑,明知江长兮看不到还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接话:“皇上有意让殷褚识送那些杀手回南疆。”
“就这么简单?”都说伴君如伴虎,江长兮才不相信会这么简单。
“当然不。”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这些杀手本就是得了南疆新王的死命令来的,若让殷褚识活着回去,不只他们,他们的家人也只有死路一条。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你说此去南疆山高路远、人劳马累的,会不会就因为疏于防备看管不力而让人有机可趁呢?”寒未辞一点都不否认,他的算盘打得也挺不错的。
“让他们狗咬狗。”江长兮低声总结。
“嗯,通俗易懂。”寒未辞点评她的总结,“南疆使团如今有个蓄意挑起战乱的罪名在前,此后他们是死是活,都是南疆内部的争端,一概与大鸿无关。这是化被动为主动。”
殷褚识利用江长兮三人算计了南疆新王一把,掌握了与新王博弈中的主动权。而大鸿也借着殷褚识的算计反过来算计了南疆一把,掌握了两国逐鹿间的主动权。
江长兮长长出了口气,甘拜下风道:“一群狐狸。”
寒未辞对江长兮这一语评价的回应只有两声爽朗的大笑。
将江长兮送回了侯府,寒未辞就走了,看他离开的方向,不出意外应该是进宫去了。
也对,商议放他国质子回国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少得了寒未辞这样的驻边大将。
所以他这是特意出宫来接她回府的?
一想至此,江长兮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唇角微扬,笑意轻柔温顺,又难掩矜持羞涩,
那是连天边余晖都不及的温情缱绻。
江长兮回府后,接到了安早瑜遣人送来的信。信上只提及她和秦陌平安无事,叫她安心这样的话,又说听闻寒未辞去接她了,想来寒未辞会告诉她个大概,她便不重复了,等改日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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