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啊?”
江长远看向江长兮异常好奇的脸,十分惊奇的语气:“妹妹,你今天怎么这么八卦啊?”
江长兮默了默,似乎检讨了一边自己,然后才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江长远很是怀疑地来了一句“是吗”,见江长兮始终坦荡,俨然就是突然兴起的好奇心作祟再无其他的样子,江长远这才勉强信了吧。
“妹妹你知道,寒未辞的父亲是靖安侯爷吧。”南襄王爵位世袭罔替,为避免混肴,江长远直接叫了寒未辞的名。
虽然江长兮很肯定江长远并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单纯不想对寒未辞尊称王爷罢了。她心里暗笑兄长的孩子气,面上不动声色:“嗯。”
“寒未辞的母亲是王府的郡主,两家嫁娶,结两姓之好,可惜嗯嗯嗯……”都是上一辈的爱恨情仇了,江长远一个小辈也不好在妹妹面前嚼长辈的舌根,便含糊地跳过:“总之呢,南襄郡主战死沙场后,寒未辞就记恨上靖安侯府了,靖安侯府也不是什么好茬,两家相看两厌。”
“现在寒未辞有军功在身,有承袭王位,深受皇恩,年年宫宴不落的。靖安侯府世袭之家,就算现在靖安侯只剩个空壳子了,可他在皇上那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宫宴自然也少不了他家的。”
“这摆宴的明元殿才多大啊,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寒未辞可不是好相与的,狂傲脾气躁,一看见靖安侯府的人就跟点着的炮仗似的。老子小子的,靖安侯可忍不了,两下一掐架,那不就是热闹了嘛!”
看江长远越讲越兴奋,江长兮默默汗颜。
说好了不好在妹妹面前嚼长辈舌根呢!
江长兮摇摇头,左不过在家里,伺候的都是嘴严的,也便由着他去了。
不过先前看哥哥那模样,她还以为是寒未辞每年在宫宴上都会有麻烦呢,没成想是这事。
寒未辞同靖安侯府不和,这事江长兮不是不知道,先前也见过他将陆老夫人气得半死还将人押入刑部的事,江长兮也能想象得到每年宫宴这两家会闹得如何乌烟瘴气,难怪江长远一提起就这般兴奋。
不过提起陆老夫人,江长兮想起了陆柳氏,微微眯起了眼。
陆柳氏伤她之后好像被押入了刑部大牢,如今如何了,好像也没人给她个交代。
江长兮挑了挑眉,想着要不要让庆荣去打听打听,眼前突然一亮,怦然炸响的烟花如惊雷一般,璀璨了整片星空。
“烟花。”江长言在她怀里惊醒,揉了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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