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清白已失,左边胸口一个碗大的血窟窿。
过了两日,又连续在临河船坞和城郊破庙中发现了两具女尸,都是生前受到侮辱,被剜心而亡。
六日连犯四案,凶手不可谓不凶残。
现在临都城家中有女的人家都人心惶惶,唯恐下一个被害的就是自家的女儿。
天阴沉沉的,无风,倒不觉得冷。
天水堂的温大夫被请去了季家,江长兮便代他出了城外的诊。
病人住在城郊一处小山坡上,那是邻城一大户的别庄,雇了病人夫妻在看顾别庄附近山头的果树。
老人家是巡看果树的时候不小心摔伤腿的,江长兮给接了骨,留下药,正要说告辞,屋外突然雷声大作,倾盆大雨覆盖了整片天地。
“姑娘,雨太大了,走不了。”庆荣去询问了车夫回来,衣服湿了半边。
“两位姑娘还是等雨停了再下山吧。”老婆婆重新端了热茶出来,挽留道:“雨太大了,山路难行,还容易出现滑坡,太危险了。”
庆荣也建议道:“姑娘,不妨多留片刻吧。若姑娘担心老夫人忧心,待雨小些我们就走。”
事已至此,江长兮只能同意了:“去把杨大叔叫进来也躲躲雨吧,屋里暖和。”
“对对对,姑娘的衣服都湿了,若是不嫌弃,老婆子这里有些粗布衣裳可换。”
“打扰了。”
庆荣立即返回去请了车夫杨大叔进屋,陈婆婆去取了衣服给庆荣,庆荣刚接过,大雨滂沱中传来了敲门声。
这荒山野岭的,又是这等鬼天气,会有什么人逗留。庆荣立即起了警惕心,护在江长兮身侧。
杨大叔带上斗笠出去开门,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抖落一身的水:“姑娘,是京兆府的人。”
听说是官府的人,陈婆婆战战兢兢,江长兮一瞧,竟还瞧见了个眼熟的。
“看来我同你十分有缘。”拍掉衣服上的水珠,寒未辞眉梢轻扬,去了一分寒意。
庆荣挡在江长兮面前,被寒未辞抬手扫开:“你这侍女倒是胆大,敢阻本王的路,长兮妹妹,你说我该怎么罚她的好。”
寒未辞话音刚落,满屋子的衙役‘唰’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杀气凌然。
庆荣不带怕的,气势冲冲要上前,就被人拦了下来。
“庆荣,你的衣裳湿了,去换件干净的。”江长兮又请陈婆婆带庆荣去找可以换衣服的屋子。
陈婆婆哪里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