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指:“洗手间那边。”
就看见时年跌跌撞撞跑过去了。
爽。
一种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千橙心情大好,见阿落也走过来问:“你是特意给他解酒的,认识?”
千橙刻意回避了最后的问话,只是笑着说:“大蒜配醋,催吐效果一流。”
他们这些人在酒吧混久了,自然也有运气不好,得碰上几个麻烦客人的时候。
因此,调酒师大都有那么几个解酒的方子,专治各种不服。
这个方子千橙还是第一次用,没想到有奇效,她笑着看向阿落:“等下他出来,这杯也算上。”
阿落笑得有点不自然,虽然千橙似乎很看不惯这个男人,可他莫名其妙有了股子危机感。
“是特意来找你的吧,需不需要去看看?”
阿落整个人似乎是温柔惯了,即使这样,他依旧是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微笑着问。
千橙被他说得心底涌起股怪怪的感觉,仿佛关心时年已经习惯了的,瞬间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就好像老有那么一条细细的,看不见的线,连接着二人,时年怎样了,她的心底也突突的不安。
她还真就不由自主往洗手间那头望了过去,嘴巴微微抿紧,那副关切的神色即使在酒吧昏暗灯光下,也让阿落看得一清二楚。
阿落的手缓缓捏紧一只小小的量杯,那杯子小小的颈让他掐着,仿佛是奄奄一息的猫。
阿落却并没有比它好受多少,他看第一眼时,其实就该明白了,只是不愿意相信。
如他所猜测的,千橙只是一只张着小白帆的,普普通通的船,只不过,在这个港湾稍作停留,如今看她眼神,似乎连心思都跟着那人飘走了。
抓着量杯的男人头一次感到,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句话,原来可以带来如此巨大的悲伤。
果然,等千橙再回来时,脸上便是某种下了决心的表情。
“阿落,我……可能要离开酒吧了。”
阿落不知道他们在走廊尽头聊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说,可千橙的表情却无比笃定。
他还是说什么,自然只能勉强地露出点微笑:“你……找到自己想做什么了?”
女孩有些黯然地低下头,等再抬起时,眼眸里仿佛落了星星。
“人生在世,总得肆意痛快一点。”
她和阿落碰了杯莫吉托,很女性化的小甜酒,却一饮而尽。
但,最后这么句话,却令阿落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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