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橙呆了一星期,也觉得成效显著,便计划着哪天回家。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叫上齐年,或许他们度过了难关,正想好好享受一下报团的温暖?
这天吃过饭,千橙将碗推到一边,想了很久,还是说:“跟你说一声,我得回白露了。”
那一瞬间,她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强烈的冲动,希望齐年能回答个“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之类的。
可齐年仿佛没听见一般。
“喂,我明天回去啦。”
千橙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对齐年。
“哦,”齐年这下终于动了动放在餐桌上的左手,呼出一口气,才说:“有些话想和你说。”
“说呗。”
千橙不太习惯齐年这样严肃对她说话,还得先有个预警,让人心里捉摸不定,七上八下的。
她只好轻松应战,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他该不会真的要和我算那些海鲜钱吧?
齐年是不是要退出白露了?
千橙的脑子里各种想法在打成一团,不分胜负。
快说啊,她无声呐喊,真讨厌这种感觉。
齐年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终于将双掌按在桌面,好像必须这样才能支撑起自己说完接下来的话一般。
“很感谢你这段时间陪我,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
“哈?”
千橙呆住了,就说这个啊?搞那么大阵势干嘛,就你这样,说要出柜我都有心理准备了。
齐年实在太习惯将所有事情埋在心里,从前与家庭不睦,而后工作在山林,常年见不着个活人,虽然如今在白露了,却仿佛是性格已然定下,无从更改。
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成了他的某种自我保护的外壳。
千橙当然不会知道,其实她来时,正是齐家公司最最艰难的时刻,而早已病倒住院的老爸也经了一次生死关,老头儿犬马一生,就差点就要在ICU戛然而止。
而彼时齐俪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也无人帮忙能借出那样巨大的一笔资金,可谓是一筹莫展。
齐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抱着膝盖,可怜兮兮蹲在他们门前。
没来由的,一股巨大的暖意席卷了他,同时也觉得,如若不努力,今后如何将这个自己提携了一路的小傻瓜再安安稳稳地代入今后更好的生活呢?
他的心绪不再烦乱,终于抽丝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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