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和廖可的确打算最近办婚礼,听说是要一切从简,就请些亲戚朋友做见证就行。
和易荷聊完,千橙心里老是飘过齐年那张有点阴沉的脸。
这人虽然看五官长相没得挑,可毕竟天天在山里日晒雨淋得有点偏黑,幸而脸部轮廓鲜明,这才有点雕塑的美感。
而他时常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也不爱笑,贺千橙与他多年以来相熟,才慢慢找到这家伙的一点点笑点,算是难能可贵了。
可想想他现在,估计更加愁眉紧锁了吧,笑容更是别想在那张脸上找到,可越是这么想,千橙就越是放心不下。
她多想能在他身边,就像从前那样,为他抚平眉间的纹路,希望他能少皱点眉头。
真是贱哪,被人家骂得狗血淋头,居然还替他着想。
千橙默默念叨:“去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兄弟呢。”
次日,就这么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她摊开桌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里只是想着齐年现在怎么样了。
他会不会为了债务焦头烂额,会不会需要照顾深受打击的父亲,会不会还得一边帮衬着齐俪一边装出副深沉可靠的样子,实则内心忍受着一切?
女人就是不能幻想,越想越觉得对齐年这家伙都多生出了几分心疼。
此刻,千橙只是摸着颈中挂着的那枚戒指发呆,忽然一声门响打断了她。
是易荷。
“千橙,这里有个文件需要齐老大签字,要不然找人给他送过去?”
真是想什么有什么,千橙故意压下心中的得意,装作随意的样子说:“鲁鑫他们最近在忙扩产的事情,我去一趟吧,反正和他姐姐也认识。”
易荷看她一眼,然后放了张写着地址的便利贴在大方桌上,下面则压着那份文件。
千橙只是坐着,目送她出去,见办公室的门关上,这才马上起身,去取了那份文件。
“年度饲料使用报告……这个又不着急……”
千橙摸摸头,再看一眼那明显是易荷字迹的地址,心想,这小妮子该不会算计我吧。
算了,反正就勉强去一趟好了,怎么说我也得讲讲道义,去了或许能帮上点忙。
贺总并没有考虑多久,就着台阶就来到了满城。
满市是齐年的老家所在,也是他父亲白手起家的地方,毫不夸张地说,这儿的每一块砖都刻着齐年老爸齐丰歌的辛苦奋斗史。
别问千橙怎么知道的,作为合伙人之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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