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却显得十分淡然:“感觉好像见到自己的外公,很亲切。”
送了林畅北归,千橙就专心在医院陪着外公最后的日子。
鹿城下起初雪的那天,千橙和母亲在殡仪馆参加了追悼会,这也是能见外公的最后一面了。
或许是因为在最后的日子里,陪伴让贺千橙获得少许慰藉,追悼会上或许没有那么遗憾。
想来,那些在斯人已逝时最最悲伤的,应该是被后悔与愧疚压垮的瞬间吧。
又或者他们都已经是大人了,不再习惯于人群显示自己的悲伤,可能人的成长就是将自己的心一层一层包起来的过程吧。
祭奠仪式结束,千橙和家里人将朋友送走,她看见母亲正站在门边发呆,便走了过去。
林畅失去母亲时,好像也是这样,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却实实在在于心中缺了一块。
千橙垂下头,想了想,说:“外公到那边知道了我是骗他的,会不会生气?”
她想找个话题分分心,便说出了这件一直压在心头的事情。
母亲却看向她,勉强笑了一下,说:“傻瓜,你以为外公那么精明的人,看不出来?”
“啊?”
千橙自以为与林畅那一出戏,实在是演得天衣无缝,况且后来外公就病得有些意识不清楚了,也不太可能知道林畅有没有再来。
看着女儿呆愣了,贺妈妈说:“外公一早就知道你是糊弄他的,”
“那他还……”
“他说啊,那个男孩一看就对你有意思,还肯为了帮忙而大老远过来,他说干脆让你们演一演,指不定就演出什么感情来了呢。”
“敢情是指望着假戏真做啊……”
千橙无话可说,果然,她们这些小毛孩根本道行不够。
大约又呆了一个星期,千橙实在是无法离开白露太久,她如今可不能没有工作,也无法放弃自己的一份事业。
于是也就买票回了白山,她逐渐从失去亲人的伤痛中走出,日子也按部就班进行着。
这阵子,千橙也慢慢不再那么沉浸于悲伤。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这是外公去世前说过的话,陶渊明的旷达,在这位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老人身上或许也体现出了几分。
中间余音打了次电话来慰问,安抚了“我家小橙橙”一会儿,两个人不知不觉聊到了千橙没能带她的那次白山之旅上面。
“真是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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