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扬，一阵清风吹过，四只小白兔听听话话的应声而倒，像是熟睡过去。
“昨天忘记问了，说起来，你当时是怎么被识破身份的？”
杨永辉弄晕了几个黑衣人，这才开口发问。
像国安局这样的秘密机构，行事按说十分谨慎隐秘。而且这里是华国，在自己的地盘上，要做些什么事情应该更加方便才对。
李淑燕弄了个海归的身份，回国后加入一家外企公司，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合情合理，不该引起别人怀疑。
要说李淑燕做事毛躁，或者在有所发现的前提下，冒险出手，被人发现了破绽，也是说的过去的。
但今天接应方面国安局的反应迟钝，让杨永辉脑海里闪过了别的念头。
“这个我也是糊里糊涂，感到十分奇怪。回想起来，我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就是像一个正常的上班族，做业务，打报表，写报告……不知道为什么，身份就被暴露了。”
李淑燕皱着眉毛，脸色纠结，显然她醒来以后，就为这个疑问牺牲了不少脑细胞。
“会不会，你其实已经接触到了某些机密东西，只是自己没察觉？”黄国恒也在一边帮忙猜测。
李淑燕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如果所谓的‘机密’都这么容易接触得到，哪里还用得着咱们国安出动，随便找公司里面的清洁工或者保安之类的问问，不就什么都清楚啦。”
黄国恒缩了下脖子，不说话了。
杨永辉摸了摸下巴，默默点头：“这就有点蹊跷了。”
“你的意思是说……”黄国恒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
杨永辉脸色一板，断然否认：“我什么意思都没有，你自己怎么想的，自己回去找人查去。”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接连发生，那就很难用巧合来解释了。
尤其是国安这样隐秘而有危险的任务，一切小概率的事故都要尽可能避免，也要尽可能的追查清楚来源。
不过那是冯宣华他们这些人要头疼的事情，杨永辉立场坚定，是不会参与进去的。
杨永辉拿出手机，搜出冯主任的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冯主任，我这里逮住了几只擅闯民居的小怪兽，已经关押了一晚上了。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啊？再不来的话，我就将他们给料理掉了，你可不要后悔。”
语气轻快，但冯宣华还是听出杨永辉话里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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