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要见人，何海雅在房间里化妆，钟致岩躺在沙发上病恹恹的样子。何海雅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难受就别下去了。”
钟致岩拿开遮住眼睛的手臂，“你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说完，他叹气起身。
何海雅甜蜜一笑，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检查。
到了三楼歌舞厅，招牌已经亮了，开始营业了。他们走进去，舞池是空的，两边的卡座坐满了人，比昨天的人数更多。钟致岩打量四周，看到了阿勇。平时见他出现就要恨不得马上挑事的人，这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一直紧张地盯着另一个方向。
何海雅和钟致岩在最前面的卡座坐下，阿西哥和另一个年龄打扮相仿的人抽着烟聊天，何海雅坐下来打了个招呼，“大强哥。”
钟致岩一听着称呼就是明白是两个大哥在碰面。大强哥对着何海雅笑了一下，接着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钟致岩。
何海雅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道：“这是我的合作伙伴，钟致岩。”
“钟总。”阿西哥在旁边补了一句。
“哦，”大强哥主动伸手，“钟总。”
钟致岩一边握手一边尴尬地笑，“多多关照。”
打完了招呼，他们就不再理会钟致岩，自顾自地说起了生意的事。钟致岩听了一会儿才明白，阿西哥和大强哥是各负责一条线路，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平时看上去井水不犯河水，只有何海雅来了才见一见。阿西哥和大强哥谈话还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周围的那群手下就完全是不一样的状态，盯得对方很紧，剑拔弩张。
和他们聊完，钟致岩和何海雅上楼，回到房间，钟致岩立马又躺下了，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这个大强哥又是谁啊？”
何海雅坐下来卸妆，“和阿西哥一样，帮我们运货的人。”
“都有阿西哥了，多了大强哥，不怕有麻烦吗？”钟致岩随意地问，“我看他们两边的人不太客气呢。”
“当然不客气了，谁都想独占这个生意，但是呢又干不掉对方。”
“那你是什么意思？选谁呢？”钟致岩又问。
“选什么选啊？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何海雅说着笑了起来。
钟致岩疑惑地看着她，她就不开玩笑了，“我的目标不是这一个地方，是要扩散出去的。他们两拨人还有竞争，我就坐收渔利。”
钟致岩捂住眼睛轻声叹息，何海雅听到了就问：“又怎么了？”
“你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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