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官终于松了口气,跪拜。
皇帝望着底下跪得欢快的大臣,心里越发冷笑,朝廷万金,竟都养了这么些无用之人。皇帝又瞥了眼李庭生,却未再开声半句。
苏唐看在眼里,沉下了心,这丞相可是老爷子的心腹,今日竟如此任由人污蔑,难道真被李庭生几句胡话戳到了心窝子,对汤离多多少少生了疑?
苏唐微侧脸,视线落在汤离身上,方才汤离一副惺惺作态,不过是用软的法子求皇帝处罚李庭生,但未曾想,皇帝却未能如其所愿,现在一看,到真是神态恹恹,往日的飞扬自若不见丝毫。苏唐又浮着微微一笑,此时,更添了份得意。
担惊受怕了一朝的大臣,随着一句“退朝”。鱼贯而出,谁也不愿逗留分毫,匆匆忙忙而去,各司其职。
古荷见宫门陆陆续续走出了不少官员,算着主子也要出来了,于是策马又靠近些宫门,匆忙而出神情凝重的官员引得古荷侧目,运了内力细细一听,倒是听出了些朝堂上的事,一推算,也明白了前因后果,眉头不禁紧锁。
抬眼,便瞧见汤离立在自己跟前,明明笑意盈盈,却还是给这风华绝代的主子吓了一跳。
“在想甚么呢,警觉性如此低,近日事偷懒了么?”汤离边道,由古荷虚扶了一把,踏入了马车内。
古荷策马驾车而去,直奔丞相府,方落了马车,一院子的人便拥了上来,皆是清一色的男子,果然丞相府出了名的奇葩,养一院子的男仆,还个个都是阳刚至极的男子。要说丞相府的俊媚,估计也就汤离自己一人能称得上。
外头都传汤离好男风,固其风华内敛,绝世无双,位高权重,但凭这一院的男仆,谁家也不敢将女儿嫁进来,也因此一点,汤离的爷爷也是气得搬离府邸另住。
对于这一神奇操作,汤离却快活得很,没有三姑六婆讲媒的烦扰,更没有后院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的戏码,这一院子的男仆实在太省事了,若是犯错便是一顿罚,甚者直接卖到小倌去,一了百了。
“主子可真的要去淮安么?”作为丞相府的管家,杨叔沉声问。
汤离心下一笑,这消息传得可真快。
“是的,烦劳杨叔收拾些行李,即日出发。”道完,转身入了书房。
杨叔望着汤离的身影写满了不忍,这相爷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从小聪明过人,五岁便能与将军对弈、谈兵法,可直至那一年,大将军战死沙场,其又遭人迫害,冬日里落入寒水之中,竟连一身武功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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