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罐,
“这东西如此沉,你也不知让他们拿着,摔了该如何是好?”
“无事,哥,一点也不重。快,来闻闻。”花辞迫不及待地要花树和花暮感受其中的美妙。
“云羽,拿来。”花辞方道完,云羽便递过一根磨得光滑的小木棒,掀开铜罐的一边,顿时,清香溢满整个里屋,花树和花暮更是凑近了看。
“哥,来。”花辞托起花暮的手,沾染了铜罐内纯液的木棒于花暮手腕上轻点,纯液扩散而去,花暮惊诧,抬眼只见花辞弯着月牙般的眉眼。
“哥,闻闻。”花暮半信半疑,将手放在鼻息下轻闻,清香扑鼻,久久不息,越闻越是上瘾。花树见此,迫不及待动手尝试,也是惊诧。
“这纯液无色,竟如此般清香。”花树激动问道。
花辞浅浅一笑,
“不过是从蒸酒的法子上得了些灵感,没想到最后真能成了。”到此,花辞凑近花树,狡黠一笑,
“辞姐儿,来信了。至姐儿来信了。”云羽立在荷花池边,高举着手中的信,喊着隐于荷塘中的人儿。
莲叶轻动,荷花微颤,如娇弱的美人。未见其人先闻其音。
“多年来每月一信,怎云羽还是如此激动。”一糖荷池撑出一角小辞,缓缓而出,碧绿的莲叶,粉色的花瓣,清风拂来,现出一名女子,清古卓绝,秀润天成,墨发如瀑,眸如星辰。
“辞姐儿,这次不单是来信,还寄来了一个木箱子。”云羽忙上前将花辞扶上岸。
花辞素手接过云羽手中的信,转身入了里屋,留下一袭清香。
里屋,花辞倚在摇榻上,酌了一口热茶,方缓缓展开手中的信,入眼,便是君颜至熟悉的字迹。多年时光荏苒,君颜至的字越发端庄稳重,倒是自己的字,一如既往的肆意狂草。
每读着君颜至的信,花辞总能想象君颜至读自己的字时的艰辛。信中,君颜至写了君颜西风收到自己所送的香液时欣喜若狂的模样,同时还给自己寄来了一箱子新鲜玩意儿,还特意强调了那支紫毫。
花辞轻轻打开木箱,果然,一支上好的紫毫静静地躺在最上面,耀眼瞩目,花辞嘴角轻弯,笑道,
“至姐儿还真是不放弃我呀,多年如一日地督促我把字练好。”花辞纤指拈起紫毫,握在手中把玩,通透地玉质更显花辞素手的白皙。
君颜至诚意寄来紫毫,自己断不能有枉费之意。身形巧动,已立于案桌之前,唤来云羽笔墨伺候。一番酣畅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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