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图纸便由严先生保管了。”花辞笑道。
“谢花姑娘信任,严某定当保管妥当。”严相如正色道。
“那小辈便不打扰严先生了。”花辞告辞,由着云羽扶上马车,悠悠而去。
严相如目送马车至看不到影才返回屋中,看着桌上摆放的图纸和契约,越发被花辞的才能震撼,又不禁轻笑。
花辞上了马车悠扬而去,跟在马车旁的云羽沉声而起。
“主子,有人跟踪。”
“何人何时?”花辞道。
“从铁铺出来时,何人不清楚,但武力绝对不低。”云羽道。
武力绝对不低?花辞神色稍变,这虽也热闹,但毕竟比不上王朝,这云羽时君颜长闻送来的,他都说武力不低,那这人总该不会是去的,花辞层层回想,后背不禁一阵发冷。
“辞姐儿,怎么了?”云羽发觉花辞神色不对,急问。
“无事。去趟万糕楼,打包些糕点回去给哥哥。”花辞尽量让自己冷静。马车外,车夫一喝,马车调转了方向,向着万糕楼驶去。
花树之前一直在考虑这间老铺子做些什么生意,经前两日见到花辞对生意如此有想法,心中疑虑都有了定夺。今日前来铺内,便是来解决此事的。
花树刚与管家处理了店内的物件,无暇于店外的情况,等反应过来,已挤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立在正中心的竟是被自己辞退的肥掌柜,边说边指指点点,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喊苦了半天,见到花树走了出来,瞬间哭得更惨。
“在下给他们花家打工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竟一声不吭,发了几个银子的工钱,随意寻了个理由便打发了在下,在下冤枉啊。各位评评理啊。”肥掌柜哭喊着,来来回回几句话,让围观的人群听得有些发腻。
肥掌柜见没人响应自己,不禁有些尴尬,转念一想,决定换了战略,朝向花树,恭敬作揖,愤慨道,
“既然花大人在此,又当着众人的面,在下斗胆请花大人给一个辞退在下的理由!”
花树立于台阶之上,隐隐中压了肥掌柜一头。花树是何人,自接手了花家生意之后,阅人无数,征战商场,今日的阵仗在花树眼里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若不是考虑到铺子以后要给花辞,不想交到花辞之前人们对铺子有误解,眼前之事花树根本不屑理会。
花树给了管家个眼色,只见管家匆匆回店内,取了两本账簿过来,一摊开,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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