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离开时阴冷沉寂。柳枝、青草似乎都有了发绿的冲动,连那在冬日里慵懒的河水似乎也淌得欢快,是要开春了么?
“老爷、少爷回来了。”下人匆匆跑进院中唤,一众下人也甚是激动。主子离开的这十几日,可谓是提心吊胆,就怕隔壁芙蓉院的人跑来指手画脚。最担惊受怕的君颜过于管家了,老爷少爷离开时便是特意将自己留下看守院子的,如此沉重的担子可是负得不轻松呀!
管家听到下人的报喜,早早地立在府门外迎接,看到那架熟悉的马车驶来,竟有些老泪纵横。
“少爷,你回来了。”管家立在马车旁,小心地扶着花暮。
花暮将手搭在管家处,眉头有些紧锁。
“管家为何消瘦了花多?半月院是有何事么?”
管家扶着花暮,轻声道,
“院中无事,隔壁的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还没有闲功夫过来呢。”
花暮一听,便知是张宝芙又因灵灵之事与花淮生闹得不可开交。说来,这灵灵果然配得上自己的称谓,若再使点力,估计要翻了芙蓉院呢。
“管家辛苦了。”花暮浅笑道。
“不辛苦,这是我本分之事。”管家道着,四周望了望,问,
“小姐呢?辞小姐不与少爷一辆马车回来么?”
“辞儿缠着她爹去打制铁链,早把我这哥哥抛在脑后了。”
“打制铁链?”管家不解,“方下了船,府中未回,这未免有点急了呢。”
“撒了个小娇,父亲便点头答应了。”花暮很是无奈。
花树对花辞有求必应,此时正带着花辞在街上穿梭,越过热闹的石街,穿过幽静的小巷,来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铺子。还未下马车,准确来说,马车方进入巷中时,便听到了那一声声清脆而有力的敲击声。
花树给花辞戴上了纱帽,领着下了马车。花辞跟着花树,透过薄纱看到了一名铁匠。
这铁匠与印象中的铁匠有些不同,花辞一直认为铁匠是裸着上身,黝黑的肌肉横露,身上汗津津的,满脸大胡茬子,说话粗犷,声音尤其大。
而眼前的铁匠却衣衫整齐利索,身形精瘦,肤色虽也黝黑,留着文雅的山羊须,一声声震耳的敲击声,在其手中似乎也变得轻柔。此人不像铁匠,更似锻造剑器的仙师,花辞对其越发的好奇。
文雅的铁匠正专注于手中的铁器敲打,直至花树和花辞二人靠得极近才发现,停下手中的铁锤,震耳的敲击声也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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