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湛蓝的花树瞬间泪崩,跪倒于地。花树扫了眼半月院,视线落在跪于地上哭得泪如梨花的侄女花如烟,蹙眉。
“树。”耳边又响起了一妇人之音,袅袅绕绕,似要唱上一曲般。
“嫂子不必多言,等辞儿养好了病,我定会查明真相,绝不会冤枉任何人。腊月湿冷,辞儿也需要静养,有劳嫂子先把如烟带回院中,莫乱走,着了凉。”
“我·····。”张宝芙从头至尾只道了三个字,刚开口便被花树堵得死死的,现下花树劈里啪啦论完一番,他自己倒是痛快了,张宝芙却如踩了一只死老鼠,脸色难看极了。
花树也不顾虑太多,转身便走入了里间。
跪在地上的花如烟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宝芙,眉目媚柔,楚楚可怜,遗传了其母张宝芙的柔媚,又更添了一抹清新,按照如此的趋势,日后应是个不错的美人。
张宝芙对着花树的背影轻蔑地翻了几个白眼,牵起跪在地上的花如烟,又将立在一旁的女婢手中捧着的棉絮披风紧紧将花如烟裹实,才领着花如烟走出了半月院。
花如烟年纪还小,又冻上了好一会,此时冷得瑟瑟发抖,心里又为堂姐花辞的摔倒而自责。但张宝芙哪里管花辞的死活,若不是还连着堂姐妹这一道血缘,自己更不需要让花如烟大冷天轻衣薄衫地跪在湿冷的地上以表愧疚,想着,捧起花如烟粉嫩地小手细细揉搓,一个劲地呵着暖气。
“天哪,这小手都冰冷成这样,这小脸,都冻得通红了。”
花如烟由着张宝芙揉搓,脆生生地道,
“娘,烟儿害怕。”张宝芙顿了下,将花如烟搂在怀里,
“别怕,娘在。”
花如烟抬起头,望着张宝芙,
“可是,辞姐姐是我。”张宝芙立马捂住了花如烟要道出的后半句,警惕地扫视了周边几眼,压低声。
什么姐姐,她不过只是一个花家领养的一个丫头罢了。
如今靠着花树这样一个大树,倒真的跟她们攀上了什么亲戚。
啊呸。
“烟儿记住了,若有人问起花辞时如何从假山上摔下来的,你便说是花辞自己贪玩,爬上假山,没站稳才滚了下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按娘说的便没有错,现在天寒地冻,假山上积了冰,滑得很,即使没有人推,花辞自己也会摔下来,咱们烟儿没有错。”张宝芙极力抚慰着花如烟。
花如烟毕竟是孩童,在张宝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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