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育得这么早吧,
“怎么不说了,嗯?”
他那一声嗯,话音吊着,软软绵绵的,忒销魂……
我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又喝了酒。
心一横,咬着牙死皮赖脸地说,“我睡不着,随便溜一溜,听到义父叫叶子便进来了。”
“瞎说,下回儿做贼,记得别点蜡烛……一大团亮光,你当我眼睛瞎了不成?”
不敢了。
他笑了笑,似乎挺满意花辞的乖顺,“来,帮我擦擦背。”
泪,男女授受不清啊……
他似乎没察觉到花辞内心的挣扎,转了个身,徐徐背对着花辞,手臂趴在木桶边沿。
原来搭在水面上巾帕漂浮开了。
这会儿当真是什么也没穿,泡在水桶里,黑发柔顺的浮在水上,水波轻晃纠缠着白晳的身子,分外的醒目……
他舒服地靠在木桶沿上,闭着眼。
花辞悄然,移了移步子,凑近了,斜乜一眼,视线飘忽不定地扫向水下………
也不知道义父的那个是不是与人长得一样…
兴许泡药材,水太浑了,看不真切。
“快些……”
他不耐烦的催促着。
花辞立马敛神,深吸一口气,上下开动。
搓搓搓搓……
搓死你。
他哼的呻了一下。
花辞一抖,还是没忍住,放软了动作。
手感真好……
改搓为摸。
“义父,您的皮肤真好。”
不像她的,又黑又丑,跟那乌鸡一样。
“咦,你的皮肤也不是天生就如此,应该是被人下了药才会这样。”他一副事不关己,不咸不淡的说。
啊……
“能治么?”
“当然,弄几味药天天泡一下,便能痊愈了。”
“当真?有这等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花辞现在想灭了他。
他居然看了花辞三年……才告诉花辞,花辞是被人下了药。
不过。
花辞当乞丐的时候就一直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在那时候,或是之前,谁会费尽心思对花辞这个小屁娃儿下药。
真是奇怪了。
花辞想归想,却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暗自琢磨着,还不忘撸起袖子,倾身趴在木桶上,给他擦起玉似的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