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跄,连忙回座扒拉起菜食。
李现也坐下吃饭,不过案上那一大盆烤羊肉却一筷子也没动,下午的一幕幕依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估计要吃斋许久了。
此时帐中任福军中各将都起身来与延兴军敬酒,杯来盏去好不热闹,任福看得言笑殷殷,李现也乐得两军交往,自己也起身敬了任福几杯,此时桑怿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起身对任福道:
“将军,明日咱们就不用等铃辖他们的步军吧,这不是有上云兄弟延兴军在吗,咱们先行出发,兵贵神速不是?”
任福听后点点头:“嗯,反正两军相距也不远,到时候让他们在后面跟着赶来也成,先去笼干城,再北上羊牧隆城,可以让葛怀敏的镇戍军直接到羊牧隆城汇合,不用赶过来了…”
李现一听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历史上就是由于任福的骄傲轻敌,毁了宋军大好形势,还想拉着自己一起往圈套里跳,这可不成,连忙起身道:
“将军不可,依末将只见,我军当等步军大部一起行动,最好能与镇戍军保持接触,在向西南进军!”
任福脸色一滞,心中不喜,这延兴军胆子也太小了,探马早已报得延好水川没有敌军,只有万余人在围攻笼干城,此时当务之急就是迅速行动以解笼干城之围,磨磨蹭蹭的若是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此去笼干城并无西贼,我军骑兵当兵贵神速,桑怿所言无误,上云为何如此谨慎?”
李现想了想,直言道:“将军,末将十余日前就已经潜伏在附近,早已探得西贼在好水川和笼络川只见埋伏大军,笼干城城东三十里处还出现过西贼重骑兵踪影,大人,我两军合计才五千余人,若是西贼七八万人在三川之间见我军团团围困,凶多吉少啊!”
“什么!?上云所言当真?”大帐中忽然一瞬间安静下来,任福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跌落在案上。
“末将句句实言,为此军中探马折损甚巨,大人,末将恳请汇合大军,再做打算!”说完,李现深深一礼。
“来人!拿地图来!将酒肉撤了!”
帐外亲兵拿来地图,又将众人案前酒肉撤走,此时众将正襟危坐,刚才李现的爆料太吓人,若是攻打笼干城,哪里需要派“铁鹞子”巡视,攻城那是步军的活儿,轻骑散于城池周围做提前预警,重骑兵是野战破阵用的,费力渡过笼络川为何?!
任福看着笼干城东笼络川与好水川交汇之处,越看越是心惊,若真如李现所说,自己这几千人是万万不能再向前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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