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能够忍住,刚才之所以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很大程度上是心理的原因,如今监工离开,再加上有人陪在身边说话,整个人倒是精神好许多,自己颤颤巍巍的也能够跟上铁马和姚芝的步伐。
路上自然碰到不少奴隶,见到四个人逆向而行,还没有推着独轮车,都有些惊讶,但所有人都没有敢开口,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工作,他们早已经习惯了麻木的生活,导致他们即便看到不同的人,也会下意识的忽略。
舒翰带着三人来到铁矿区边,他也不认识医院到底在哪,只能够找到一个监工老爷问,监工们看到四个奴隶竟然敢不工作,心里也是觉得奇怪,等见到舒翰手中的腰牌,倒是没有为难他们,反倒是为他们指路。
“那些人还是监工么?”姚芝等距离监工们比较远了之后说道。
“我可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么好脸色过。”一旁的铁马也附和着说道,这些监工在奴隶们的印象中,无一不是恶霸的形象,杀人如同儿戏,打人如同呼吸,当舒翰走到一名监工面前时,两个人都屏住呼吸,深怕舒翰惹怒了监工老爷被活活打死。
但那监工却只是皱着眉头把铭牌重新还给舒翰,然后给他们指明了前往医护室的路,这实在是让他们有些不解。
“或许他们是把我们当做自己人了吧,这医护室应该是监工们专用的,铭牌也是如此,我手上拿着铭牌,他们不知道情况,就以为我们跟其中一位监工有关系也说不定。”舒翰也觉得很是奇怪,他走上前问路的时候甚至都做好被打一顿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指路而没有动手。
难不成自己这是遇上好人了?舒翰有些不太敢相信,这里的监工,即便是好人,动起手来也丝毫不手软,毕竟工作没完成,他们的家人也要遭殃,谁会拿自己和家人的命运前途来做老好人呢?
三人不解,但也无法继续分析,监工与奴隶,虽然一直工作在一起,但一个是统治阶级,一个是被统治阶级,双方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想要互相理解是很困难的,而舒翰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包括人性。
和平年代的人与奴隶区里的监工,他们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他们的思考和逻辑也不是舒翰能够短时间理解的,因此三人只能够怀揣着忐忑继续往前,很快,三人便带着林必达到了医护室。
一个铁皮房,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间,铁皮房上有两个窗户和一扇门,大门上方的屋檐下,挂着一块红十字的铁牌,铁皮屋上沾满灰尘,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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