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线头。
他有些失笑,“穿不了就换一件,何必帮我省钱?”
丁冬抬起眼皮懒散地看了他一眼,淡淡答道:“我以前衣服破了都是自己补的,现在烫个线头都成了罪过了。”
语毕,她已经烫完了最后一个线头,美滋滋地拎起那件衣服看了看,露出相当满意的笑容。
随即她扭头看着他,“你的衣服也拿过来我给你烫烫?”
封承煜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不用。”
纯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有线头就出了鬼了。
丁冬不以为然,猫着腰把金属制的打火机往床头柜的方向一扔。
咚——
一声闷响之后,打火机撞到柜沿,掉在了地毯上。
封承煜走过来,弯腰捡起,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这个床头柜太窄了,刚刚打火机就掉地上了,害我找了半天。”她小声嘟囔。
“嗯,换个大的?”封承煜躺上床盖了被子,侧身看着她,沐浴过后的身体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那就算了。”丁冬猫着腰钻进他怀里,双手不老实地摸着他的腰肌,手上紧实的触感莫名地令人安心。
“不洗澡了?”封承煜伸手搂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合上眼睑闷声问。
“不想洗。”丁冬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闷声回答:“身上有你的味道。”
封承煜很低地笑了一声。
“真色。”他这么说。
“哪比得上你?”丁冬小声抗议。
封承煜没有再说话,伸手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一盏床头的暖黄色睡灯。
两人就保持着相拥的姿态,很久都没有动过,一室静谧,谁都没有再开口,像是都睡着了。
直到丁冬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低低地喊了一声:“封承煜。”
他很快回答:“嗯。”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一样,丁冬靠着他的胸膛,只觉得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穆凌初,是谁啊?”她小声问。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封承煜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的体温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看到了?”他沉声问。
刚刚收拾衣服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那份鉴定报告就在裤兜里,虽然知道她看到的几率很小,但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几率都让她给碰上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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