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煜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封老先生。
片刻后，他开口，语气淡漠，但若细听，还是能察觉到其中的几分试探：“当年的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封孝川回视他，表情看不出半分端倪，“我能知道什么？你父亲那一辈的恩怨，我一个老头子管也管不住。”
封承煜便不再说话，垂眸似乎在细细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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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馆的后院大的不行，光是绕着花园走了一半，就花了近二十分钟。
小白在前面跑得欢，丁小伟在后面追着，最后面才是丁冬。
花园里亮着柔和的灯，万籁俱寂，偶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两声虫鸣，更显环境一片清幽。
丁冬觉得有些困，干脆借口蚊虫多赶着前面的一人一狗回了房。
来到后门的时候，才发现封承煜正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
他靠在柱子上，指缝中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身形颀长，窄腰长腿，仅仅只是就这么站着，气势也足够出众绝尘。
小白和丁小伟从他身畔飞也似地跑进屋里，带起一阵清凉的风，他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烟灰已经积得老长。
丁冬在他面前站定，没有再走。
印象里他其实很少抽烟，最近两天抽得却越来越多，丁冬想他大概有什么心事。
“吞云吐雾的，要修仙啊这是？”她调侃他。
他站在原地垂眸凝视她，手中的香烟却始终没有再放进嘴里。
片刻后，他对着她极浅地笑了笑，随手扔掉已经快燃尽的烟头，抬脚踩熄。
他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丁冬却隐约能够察觉到他微妙的心绪。
“封爷爷训你了？”她探头问他。
封承煜看着她，声线平淡：“没有。”
“那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她伸出手，趴在柱子上看着他，眼底是吟吟的笑意。
他却陡然转了话题：“搬来和爷爷一起住这件事，你怪不怪我？”
他没有提前和她打过招呼，只是径直把一切都安排好，他想她心里一定不太舒服。
“怪你干嘛？”丁冬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封爷爷挺有意思的，你工作又忙，平常老人家还能和我做个伴呢。”
她一向随遇而安，因为没什么牵挂和念想，所以格外随性。
封承煜轻笑，语气宠溺又温柔：“懂事。”
他就喜欢她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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