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贵的样子,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这么想着,丁冬一下觉得心情大好,将手表重新装回兜里,顺手撩下卫衣的兜帽,吹着口哨出了巷子。
偶尔有路过的人看一眼她,很快便移开视线。
她看起来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却有着很清秀的五官,清澈的眸子像是小鹿一般濡湿而晶亮,秀气的鼻子下是两片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她的眼睑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颧骨的地方还有一大片淤青,脸上却带着得逞般的笑意。
深秋的风吹在这个身形瘦弱的女孩身上,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她刮跑。
对于刚拿到手的东西,自然是出手得越快越好。
丁冬在年久失修的众多小巷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一户单元楼,这里的墙壁上贴着各式各样的小广告。楼下的门已经坏了很久了,她轻松一拉就开了。随后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钻进了漆黑的楼道里。
这里的水泥地常年浸润着莫名的水渍,隔音很差,经常能听见一楼的大妈打麻将的时候发出的笑骂声。原本雪白的墙壁早就沾满了小孩漆黑的手印、篮球拍打的痕迹,以及蓝色和粉色的粉笔乱画的涂鸦。
丁冬皱了皱眉,鼻腔里充斥着楼道里难闻的气味。
她走到楼道的尽头,这里有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丁冬扶着墙,顺着楼梯摸黑走了下去。
地下室只有一个房间,因为不朝阳,这里常年阴冷潮湿。丁冬刚刚站定,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她在房间门口站定,一只手摸着口袋里的手表,一只手抬起敲响了防盗门。
笃——笃笃笃。
一长三短,这是卖家的敲门信号。
不多时就有人从里面开了门,一张苍老的脸庞出现在铁门后面。
“周奶奶——”丁冬掐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一些。
开门的奶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看她一眼,手脚利索地开了铁门。她推门的动作有些急,险些撞到丁冬。
丁冬也不恼,笑眯眯地从她身侧钻了进去。
这是一间大概十来平米的小房间,黄色的灯泡悬在屋顶,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笼上了一层泛黄的沧桑感。
这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旧花瓶、旧玩具、面具、兽皮……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桌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桌子后面,鼻梁上架着厚重的眼镜,手里还拿着一个放大镜,正在研究桌子上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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