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
这家伙,到哪都不忘记卖弄风骚,关晴瞥他一眼,心里腹诽。
郑多一本正经的说,“知道这个湖叫什么名字吗?”
“你知道?”关晴乜着眼。
“这个湖叫情人湖,前面那座桥叫情人桥,据说是司徒雷登的弟弟司徒华林修建的,司徒雷登知道吗,在中国做传教士的美国人,创立了最早的燕京大学。当年的词学大师夏承烹先生曾经为这个湖泊作诗曰,山色浓于人有情,无诗也不厌径行,谁能清咏如琴筑……”
郑多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放在身后,昂首挺胸,对着湖泊直抒胸臆,颇有当年五四青年开展爱国运动时慷慨陈词的味道。
关晴奇怪了,想不到不学无术的郑多还是有些墨水在肚子里的。
看来平时小看他了,关晴对他有点刮目相看起来。
郑多背到诗好处,有点忘词,拿出手机瞄了一眼,接下去念,“且倚危栏听水声。”
关晴察觉出了猫腻,走到郑多身后,果然,手机上关于Z大情人湖的搜索页面还没来得及关掉。
“你还真能现学现卖啊。”关晴说。
虽然被关晴揭了底,郑多也不在乎,收了手机,说,“这不是走到哪学到哪吗?”
还真是大言不惭。
湖边有几个情侣模样的学生依偎在一起拍照,形容亲密,喁喁私语。
郑多说,“要不咱们也来张合影?”
“你还嫌给我制造的麻烦不够多?”
“麻烦和机会是同等的,习惯了就好。”郑多不失时机开导关晴。
“这么好的机会还是留着给别人吧。”关晴休息得差不多了,站起来就走,郑多赶紧跟上。
逛了一圈,天色阴沉下来,马上要下雨的样子,郑多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农庄,是我和一朋友合开的,各种吃喝玩乐设施都有,要不去那里逛逛,万一下雨也有个躲雨的地方。”
关晴也想不出别的去处。
“那你晚上得把我送回来。”
“没问题。”
上了郑多的车,关晴就后悔了,那个郑多口中不远的农庄,开了四十分钟还没到,眼看着农田越来越多,山路越来越狭窄,汽车驶进了一条高低不平的石子路,最后在一处村舍边停了下来。
两人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白石小径又走了约十几分钟,才见到数排欧式风格的尖顶别墅,三面都被苍翠浓密的竹林围着,前面一片平整的空地,幽静得象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