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也吃的差不多，钟学恺去结账。
钟学恺路过背对着他打电话的徐睿，附近没有别的客人，他声音也不大，几句话将将入耳。
“股份你不愿意给她，那就给肖雅雯，她也是你女儿，我早就说过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别再叫我阿让，阿让已经死了，你有事就说，没事，以后别再打电话来烦我。”
后一句徐睿的语气隐忍，等他转过身来钟学恺已去了柜台结账，两人隔着绿植，倒也没碰面。
钟学恺走后，徐睿把两女人送回公寓。
“喂，你觉得你学长人怎么样？”
唐亿用脚扔了鞋，躺在沙发上问。
“人，挺好的啊。”林若君回答。
“我也觉得挺好的，做兄弟感觉不错。”唐亿若有所思道。
“我以为你俩，处上了。”
林若君是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暗度的陈仓，就连她这个名义上的学妹也不至于说打电话叫他出来吃饭，说明俩人关系还是很好的。
“没有，就是聊的还不错，当朋友不错。”
唐亿语气平淡，没有想多说的意思。
*
钟学恺开车回家的路上，戴上耳机拨通了电话。
“你猜我今天跟谁吃的晚饭？”钟学恺语气愉悦。
黎宴程没说话，等着他还有什么废话。
“就是那个，广告模特，明星小学妹林若君。”
“然后呢？”黎宴程话没多少温度，听不出喜怒。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管你的事，不过有个事情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这样我才好说出口，毕竟是别人私事。”
“你到底喜不喜欢小学妹？”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静谧的像是已经挂了电话。
“你说吧，我听着。”
黎宴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要听。
钟学恺会意道：“今天和她一起出来吃饭的那个男的，听她说是她助理，瞧着对她关心的有点过头，不太像助理。”
黎宴程眸色冰凉，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光洁的桌面。
她装的乖巧，他让她办的事儿她没办，把他的话当成是耳边风。
“还有。”钟学恺话继续传来。
“我今天，不小心听到那个男的打电话，电话里的人叫他阿让。”
“或许是我想多了也不一定。”
“你要是对她真有想法，可以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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