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到位的地方,请他来补充。”春燕说。
“你说吧,咋就这么啰嗦!”冯菲菲说。
“我们在荆楚西北做项目,是我不愿意去的,因为总公司领导的老家是那里的。我觉得柯南的家乡离那里近,应该让柯南去,怎么要让我去啊?我听不懂方言,安德烈也是,不过,安德烈是不懂装懂,看起来像懂了,实际是白痴一个。”春燕说。
她说安德烈是白痴,顿时掀起大波浪,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注意用词!注意用词!不要搞人身攻击!”冯菲菲说。
梁凤柳没说话,静静地听。尹贤仁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微,没逃过梁凤柳的眼睛。金莲憋着,想笑不敢笑,也等于承认了春燕的评价,也暗自庆幸春燕没有攻击自己。
“我没有人身攻击。这是事实,大家都知道,只是不说,怕得罪人,我是退休的,我怕什么?你们再保护他,实际上是做坏项目,来一个坏一个,来一双坏一对,就是说,这个就是只会死搬教条,不会创新,机械死板做事,要知道,社会工作非常复杂,因为人心复杂,太善良,太懦弱,太没主见,是做不好这份工作的,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招聘他来,是不是因为他会应聘,会在上衣口袋里插了三支钢笔吸引人还是别的原因,总之是录用了,录用了这些年,只是机械地抄作业,没有自己写的一篇文章,他没有独立完成一个项目,全是其他人帮他完成。有可能这个机构就需要听话照做的人,不需要活力,不需要主见,不需要创意,只需要老实本分的人,实际上这个对机构没有半点好处。如果这样的人再多一个,项目只会越做越死,做一个死一个,做一双死一双,没有例外。也许,我说了这话,领导会开除所有的人,就是单单留下安德烈,这个可能性极大,如果没有彻底改革之前,安德烈老实听话,可以严格执行领导的任务,但是,领导会很累,因为他不会操心,只会听从吩咐,自己没有主见,只是听别人的指挥,就是到了项目点,也会听村民的指挥,想想看,就是有一万亿资产,只要没有主见,不会理财,不会分配,也会没任何效果,即便做了好事,也不会达到目标,再有钱,也做不好项目,因为用人不当。这不是开玩笑的。”
“请说具体的,举个例子说。”梁凤柳说。
“例子太多了,不胜枚举,要是让安德烈自己说更好。每次做工作报告,都是我来写内容,他写日程。你问问他,会不会写内容?”春燕说。
“内容我会写,只是写不全面。”安德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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