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嘛?
“别跟我打官腔。”六子随口骂了一句。
大杨瞬间炸了:“放屁!”
“我跟你打官腔怎么了?我是你的领导,是刑警队的队副,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六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刑警队没有队副,郝老歪不是,你不是,以后的谁更不是,刑警队只要队长,陈达,许苍生。”
瞬间,大杨僵在当场,他熬了这么些年才混到今既然让陆贤招一句话给否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是把别人一辈子最值得自豪的成就感给践踏在脚下。大杨憋了半出一句:“我要向局里写报告汇报你的重大过失。”相当于绝交的话,完转头就走。
六子掏出烟:“爱写不写。”给自己点燃。
当那台车离开了酒吧门口,身后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没事吧?”
六子转回头,看向这个一周前还睡在一个被窝里的女人,问道:“你不是睡了么?”
“我……”
陆贤招终于明白了,他已经想象到了如果今自己不出现,这个女人在某豪华酒店前台的身影:“柳牧云女士。”
柳牧云没听六子这么叫过自己的名字,听见时,目光中满是意外的抬起头。
“我以警察的身份告知你,关于刚才在酒吧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我和你的关系短期内绝对不允许向任何人泄露,这涉及绝密案情,明日清晨八时起,我将会在刑警队等你,你作为我国合法公民有义务配合公安机关的行动,请准时到刑警队与警方签署保密协议。如签署保密协议期间因你泄密导致警方行动失败,你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具体事项我会在明日清晨向你详细交代。”
他走了,在午夜漆黑的公路上慢步向前,手里的烟如一团鬼火般在摆臂的动态中以点画线。
那时,已经习惯了在自己鱼塘里戴上王冠的柳牧云莫名其妙有意思心慌,像是有一根针在内心深处刺了一下,那撕痛感转瞬之间传遍全身。
夜色酒吧不远处的串店还开着,灯光还闪着,陆贤招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坐在了门口的桌面旁,喊了一句:“四瓶啤酒,菜儿随便。”
一会儿的工夫,拍黄瓜和花毛一体被摆了上来,四平还挂霜的冰镇啤酒打开,六子把塑料杯往地上一扒拉,操起酒瓶‘咕咚咕咚’就是一通狂饮。这时候什么纪律、身份都不重要了,他就是要解心宽,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拿出了全部家产只为搏其一笑的女人怎么在转脸间就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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