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偏过头,将打破嘴里内膛后的血沫子吐了出去,嘴唇上被打裂开的口子往外翻着泛起血光道:“继续啊,就这点能耐了?”
“让你上手术台治病救人,你不行;让你去精神病院当白衣使,你不成;祸害人、杀人不是挺,挺利索的么?”
“陈达!”
丘一白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弄死你。”
“不信!”
“弄死了我,你的人生便彻底毁了。”
陈达终于挺起了身体,张开嘴冲着丘一白的脸大喊:“你不敢!”
不敢。
老陈竟然对一个杀人凶手出了这样的话,他人家不敢。
可你要仔细琢磨,似乎所有饶犯罪分子都是如此。
贩卖---毒---品---的人,不敢面对每朝九晚五的工作和辛勤;入室盗窃的人不敢见被偷者;杀人者不敢面对人家活着的结果;滥用暴力的人不敢丁是丁卯是卯的和人家讲道理……有错么?
这是个法制社会,一个电话能叫来三四十人不叫本事,真正的本事是我就站在这,有什么你,不行咱打官司。
“你我不敢?”
丘一白又一次把枪拿了出来,刚要顶在陈达的脑门上……
当、当、当。
“陈达!”
“你在不在里边?”
丘一白和老陈同时看向了门口,下一秒,刘芸的喊叫声传了过来:“我知道你在里边,刚才还听见你话了呢!”
“你给我出来听见没有?”
“快点出来!”
陈达看向了丘一白,笑出声来道:“姓丘的,你完了,彻底完了。”
“我现在真的特别想知道你要怎么面对刘芸,别忘了,刚才的许苍生他们可看见我就在你家里了,这个时候你和她任何话都没有用,一旦打开门让她走进这个屋子,看见我的模样,你还能怎么办?连她一块杀了吗?”
“还是你那催眠的手法已经先进到了可以让人消除记忆的程度,要真是那个样子,也没有杀花晓美的必要了吧?”
老陈在给丘一白施加心理压力,怕的就是他把这个傻女人让进房间以后,俩人一起落在人家手里。
“陈达,你和谁话呢?”
东郡花园不是特别高档的区,隔音效果也没那么好,所以即便是站在门外的刘芸也能隐隐约约见听见话声,还能从半年接触中听出话的人就是自己男人。
她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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