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是他在调查我的时候和你调查刘长青的时候一样,发现是来自单亲家庭后,就没有对破碎的另一半家庭成员进行完整的调查,于是,我的信息显得特别完美,在这种情况下,范海涛始终觉着是被人误导了才会查不出任何东西。”刘芸继续道:“这就是警察,过于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资源所导致的局限性。”
陈达总算找到了插嘴的机会:“那你的目的呢?”
“我想起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会知道的。”
刘芸没说。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出来了,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她竟然……
“刘芸。”
陈达感叹着呼唤了一声。
刘芸不愿意看他一样绕到了其背后:“嗯?”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
刘芸充满母爱的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肚子,那轻柔、温暖的笑容挂在了脸上,怕俩人之间的争吵惊吓到未出生的宝宝一般在安抚着。
“老陈。”
陈达同样:“嗯。”了一声,这一回刘芸竟然用陈达一直没问过的问题答案回应了完全无法划等号的问题:“知道为什么你的记录方式一直是用笔写在纸上,而不是更方便简洁的录音笔、视频自述记录又或者干脆用手机录音么?”
“为什么?”
陈达问着。
“因为不好藏。”
在陈达背后的刘芸突然拿起了那根棒球棍,转身间用力一棍砸了出去——砰!
陈达应声倒地。
“还因为,方便重启。”
她竟然如同形容电脑一样,说出了这么一句。
等她说完,陈达的后脑处有一丝鲜血流到了脖颈间,刘芸扔下棒球棍很关心的蹲下检查他的伤势,自言自语说道:“怎么又下手重了些?”从熟练度上来看,这绝不是第一次。
下一秒,刘芸将陈达费尽力气拖拽到门口,紧接着回到厨房把锅点燃倒入白糖,翻炒出糖色后,任由铁锅在热火上继续加热。随后,她将家里用的麦穗扫把搭在了厨房门口的脚垫上,扫把另一端打斜伸到了沙发下。做完这些,走到窗口将窗户翘了个缝儿,又把窗帘搭在沙发上。
呼。
热锅里的糖燃烧了起来,长年累月做饭导致墙壁上挂着的油脂随即燃烧,当火焰折腾向上,抽油烟机上的储油盒被烧漏,那些油在滴落的瞬间变成火油。火油滴下后,顺着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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