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工资卡、津贴、房本,但我是和人结的婚啊。”
“我,不能在来大姨妈的时候要求丈夫煮碗红糖水么?还是不配在生完孩子、那小祖宗晚上不睡觉作妖的时候用脚踢醒身边的傻老爷们让他旅行当父亲的职责?”
“结果呢?”
陈嘉琦昂起了头,陈达看见这个动作时,鼻子酸了,因为这个女人正在用尽一切手段将要涌出眼眶的泪水倒灌回去:“结果,嘶,来大姨妈的时候我得起来给孩子做饭;孩子晚上不睡觉你伸出脚去踹,踹空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梦里折腾了好几十个轮回,身边却空空如也。”
“最惨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当这种生活成为习惯,有一天还是婴儿的小子昂好不容易安稳的睡了一觉,我却在噩梦中惊醒,大半夜的一个人瞪着寂静黑夜,还以为孩子又醒了。那天晚上我哭了,哭的声嘶力竭,吓的孩子也跟着一起哭,我抱起他,一大一小在屋里哭醒了差不多整个楼道的邻居。”
呼。
喘粗气的不是陈达,失忆的他并没有太多的感同身受,相反,所有感触都有点像是在听可触不可及的故事。发出这声叹息的是郝老歪、是碰上幼儿园杀人案以后被取消假期的小六子、是正在送孩子上课途中被抓回来的大杨、是好不容易放假昨天熬夜打了一宿游戏连觉都没补上的宗航。
他们都是人,都曾经亏欠过家里人,问题是今天这番话被陈嘉琦说出来,宛如有人推开了站在普通百姓面前遮挡风雨的他们,露出了这些人身后千疮百孔的家庭和那些在家庭里死扛着的老人、孩子、女人。当这些人出现,他们尽管满是疲惫,依然在强撑着微笑,因为他们的强撑,换来的是更多人、乃至整个梁城的笑容。
“那时我还没决定要离婚。”
陈嘉琦的话将陈达和在门口偷听的所有人都拉了回去:“就是觉得难,直到时间越拖越久,我的意识里出现了‘有问题只能自己扛,反正他也不会在’的思绪以后,和闺蜜聊天喝多了时人家提醒一句‘警察哪有这么忙啊,你老公是不是外边有人了’才点醒了我。”
“警察也是人啊,怎么会这么忙,忙到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无法留给家人吗?这也太假了吧?”
打这儿开始,陈嘉琦脑子里的怀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偷偷去过陈达的警队,用家里需要钱偏偏忘记了老陈工资卡密码为理由探班实则想看看陈达在不在工作时,正在忙碌的陈达将密码写在一张纸条上塞给了她,又发了一份信息和通讯软件聊天记录作为备用。按理说,这应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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