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则是自己治下的大臣,“贤王真是这样说的?”
王德闻言一下子跪在地上,面色委屈地说到:“陛下,老奴怎敢欺瞒陛下?而且老奴发现殿下在与老奴说话时,似乎是已经隐隐有些动怒了,您看......”说起来王德身为一名宦官,对于这些腐儒也是嗤之以鼻的,因为那些所谓的腐儒,在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皆带着丝丝的鄙夷之色,老子是残缺之人,那又如何?若不是自幼家中贫苦,实在活不下去了谁会挨那一刀进宫,下面伤了之后,连带着尿道也受损,这些年自己也没少找大夫诊治,结果呢,下身那股尿臭味始终存在,无奈之下自己只得在身上喷香粉,好在苍天有眼,前年承蒙贤王殿下挂怀,亲自请来药王为自己诊治,这已经两年过去了,身下那股尿臭味再也没有了,虽然宝贝长不出来了,但是却解决了自己一个最尴尬的问题,而且贤王殿下在与自己来往时,眼神中那真挚的目光是不作假的,想到这王德轻声说到:“其实殿下的意思是,世子被打了事小,可是那于志宁这一次却将板子间接地打在了贤王殿下的脸上,陛下您觉得贤王殿下这一次落了面子,能善罢甘休吗?换个说法,如若贤王只是一个蒙阴祖上的闲散王爷,那也就算了,问题是咱们这位贤王可是有功于大唐的啊,最重要的世子这次并没有错,理在对方那边,这太子詹事可是里里外外不占理啊。”
回想起此前因为《论火药在日后战争中的用处》一书,而导致自己的儿子无故被责罚,当年楚墨风就曾经教训了于志宁一顿,似乎自己这位最忠实的战友,对儒家,甚至说对大部分的儒学子弟都是持一种极度厌恶的态度,不排除此番于志宁有挟私报复之嫌,然而如若自己处置了于志宁,日后太子教育一事,也不能仅仅指望杜正伦一人,正在踌躇之际,只见王德轻声说到:“陛下,其实老奴有个方法,能让陛下不为难。”
“讲,什么时候喜欢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好点子就说出来,朕听听值不值得。”听闻王德有办法,李世民也是有些诧异,没曾想这个自己的身边人,竟然也能想出什么好点子。
略加思索了一番,王德轻声说到:“陛下您想啊,今日殿下的意思是,世子不再做太子伴读了,老奴斗胆一猜,您愿意世子给太子殿下做伴读,不只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您与贤王殿下相辅相成,至于其他人,无论是郡王还是大臣们,您都害怕对方借着子嗣作为太子伴读,进而待太子登基之后把持朝政对吧?”
眼见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被王德点破,李世民轻咳一声缓缓地说到:“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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