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了。”
听闻身后有人说话,此人转过身,发觉身后之人竟然是楚墨风,赶忙回了一礼说到:“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您在前方为大唐拼命,建衙大事下官当然要亲力亲为,免得下面那些人玩忽职守,耽误了殿下的大事。再者说了,妹夫有需要,我这个做姐夫的当然得亲自上阵了,毕竟咱们是一家人。”
这位被楚墨风称呼为段尚书的人,正是时任大唐工部尚书的段纶,同时也是李渊的女婿之一,夫人乃是高密公主,听了段纶的话,楚墨风微微一笑说到:“姐夫如此一说,倒是让妹夫我好生惭愧,这几年始终在外奔波,也没得空去探望二位,过些时日定然带着玉湖登门拜访,届时希望姐夫和姐姐不要嫌弃妹夫饭量大就好。”
楚墨风如此一说,瞬间将二人的关系拉近了一些,段纶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你姐姐时常念叨你,当年你战死在碛口,你姐姐几度哭到晕厥,后来听闻你死而复生,特意在府里给你供了长生牌位。”说到这段纶叹了口气,“今日也正巧遇到你,姐夫我就摆个谱,说些老生常谈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怀。”
拉着段纶走到一旁拣了一处看似干净地方,二人不顾形象地坐了下来,楚墨风面色凝重地望着段纶说到:“姐夫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咱们是一家人,您又年长于我,能够听到家人的教诲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怎能介怀呢。”
“好吧,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段纶点了点头,而后轻声说到:“这些话是你姐姐上次跟长广公主谈话说的,你小子算是太上皇这些女婿中,为大唐贡献最多的了,看着你终日为了大唐奔波,你那些姐姐们心疼玉湖之余,更多的还是心疼你,但是人都有精力耗尽的时候,你小子也到了而立之年了,说实话,这些姐夫们都很佩服你,而立之年就有如此殊荣,天下没有几个男子能够做到,只不过你是人,不是魏蜀吴时期武侯制作的木流牛马,有时候也该歇歇了,上一次是机缘巧合,如若不是如此,你让阖府一大家子怎么办?”
“可是,西域方向......”段纶这番话使得楚墨风也陷入了沉思,上一次的确是侥幸为之,但是一想到西突厥、高昌、吐谷浑,楚墨风当即坚定信念说到:“姐夫这番话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我是军伍出身,此生唯有马革裹尸报效国门,待西域平定我定然会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在此之前玉湖她们就拜托诸位姐姐姐夫了。”站起身郑重其事地给段纶施了一礼,楚墨风转身向着府衙门口走去,望着大门两侧空空如也的廊柱,楚墨风转身对段纶说到:“劳烦姐夫今日请闫立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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