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洛阳,劫案频发,双生大盗,来去无踪。
凑在蜡烛上将字条缓缓引燃,随即丢在了一旁的香炉内,回味着字条上的话,楚墨风不免冷笑一声,双生大盗?来去无踪?有意思,看来自己要去会一会这两个盗贼了,只是不知道这二人的身手是否有当年的侠盗顾贞那般,若是两个新手,那只能说明东都的那些衙役皆是废物了。
提到顾贞儿,楚墨风心中不免一阵感伤,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揪一揪的,不知不觉间眼角流下一丝清泪,抬手轻轻地抹了抹之后,楚墨风略微整理了一下情绪,随即再度陷入沉思中。
刑部大牢内的那个叫做囚牛的人,算是一个值得招募的对象,不为别的,只因为此人是劫富济贫之人,虽然在李世民的统治之下,百姓生活安定,衣食无忧,然而有人的地方就存在着贫富差距,那些看似寻常,但是背后经营无数营生之人(说到这楚墨风不免老脸一红),那些垄断了当地某种货物的商人,那些占据着大量土地的氏族,手中的财富的确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渐渐的这种贫富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时间一长,富得流油,贫得如洗,久而久之贫富阶级之间的矛盾就会越来越大,如若朝廷不实行一系列的政策用来遏制贫富差距,到最后就会演变成历朝历代都会出现的一个结局---造反起义。
不过在楚墨风的强烈干预之下,大唐的大部分地区虽然有贫富之分,但是贫富分化的差距并不是很明显,唯独河南道治下的青州、齐州以及洛州、京畿道的长安以及岭南道治下州府。
此番楚墨风决意招募囚牛等人,一方面是爱才之心作祟,另一方面则是要借由此事对东都那些为富不仁的商人下手,招募囚牛只不过是一个信号,或者是一个警告,告诉那些人,自己已然盯上他们了。
第二日清晨,楚墨风早早地起床沐浴更衣,随即离开了无名酒肆,策马来到了刑部大牢,当值的牢头一见楚墨风到来,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本想着前去禀报自己的上官李道宗,谁知却被楚墨风拦住。
从怀中摸出一贯钱塞到牢头手中,楚墨风问清了囚牛被关押的牢房,随即笑着说到:“出去置备一桌席面送到牢房内,剩下的算是本王赏你的了,但是席面可别置备差了,快去吧。”
催促着一脸迷茫的牢头离去,楚墨风径直来到了关押囚牛的牢房前,隔着粗大的栅栏望去,只见囚牛正靠在墙壁边上垂着头,牢房内原本昏暗的蜡烛早已撤去,换上了两支粗如儿臂的蜡烛,内里也没有了潮湿的味道和血腥味,似乎是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