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白。”
楚墨风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退回自己的船上,随即从腰间摸出一个面具缓缓地戴在脸上,而后笑着问到:“彼岸花的夜叉,听说过吗?”
一句‘夜叉’让两侧渔船上的人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每个人都在不住地咒骂自己,今日出门是不是没有看老黄历,打劫谁不好,竟然打劫到这位的头上了,估计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了,想到这,为首那名男子跪在一条渔船之上,对着楚墨风恭敬地施了一礼说到:“能够死在您的手中,我等不冤枉。”话音一落只见两条渔船上的人纷纷将手中的兵刃丢掉,闭着眼跪在船上,等候着楚墨风的制裁。
等了许久不见对方动手,为首那人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楚墨风坐在船舱之上,冷冷地望着众人说到:“今日尔等狗命暂且给你们留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跳船吧,自己游上岸去,算是略施惩戒了。”
一番话让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跃入水中,而后奋力地向着两侧的岸边游去。原本躲在船舱内的船老大,发觉许久没有声音传出,以为楚墨风与楚凝晗二人已经遇害了,当即叹了口气,站起身向着船舱外望去,正巧看见那些水匪跳水的一幕,一瞬间船老大再度望向楚墨风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和膜拜的神色。
发觉身后有异,楚墨风径直回过头,望着船老大忿忿地说到:“哎哎哎,现在没有水匪了,你倒是快一些赶路啊,这都三日了,如若今日再赶不到襄州,那此番我就白去了,赶紧的,别耽误事,钱我可是给足了啊。”
听了楚墨风的话,船老大连滚带爬地跑到船首,抄起竹篙在水中一撑,小船随即缓缓地向前驶去,楚墨风见状微微一笑,随即走到船尾,抄起竹篙一同撑着船向前驶去。
经过二人的一番努力,堪堪于辰末午初时分抵达了襄州治所襄阳城渡口,匆匆地牵着马上了岸,楚墨风与楚凝晗二人翻身上马,向着襄阳城内驶去。
将船拴在渡口处,船老大正待下船休息一番,只听一旁有人喊到:“哎,王老三,看你的船舱上插着几支羽箭,莫不是遇到水匪了?”
听见有人喊自己,这名叫做王老三的船老大,木讷地回过头,随即神秘兮兮地向着同伴招了招手,待对方靠近自己的时候,这才低声说到:“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一路上......”
就在王老三对此行经历大肆渲染之际,楚墨风与楚凝晗已然赶到了张公谨的府邸,望着门前挂着的挽联和白色灯笼,上面那黑色的‘奠’字显得尤为刺眼。
平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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