缟素,王府门外前来吊唁的百姓络绎不绝,纵观隋唐两代,也只有你高老头的儿子能够做到了,怎么样?偷着乐吧?”
缓缓地走到高熲的灵位前,青莲师太抽出三支香,凑着蜡烛点燃,恭恭敬敬地对着高熲的灵位施了一礼,素手轻抬插进香炉内,而后青莲师太就这样随意地坐在了灵位前的蒲团上,低着头喃喃地说到:“可是你和史万岁那个糊涂蛋怎么就不知道好生庇护他呢?宇文弼家的丫头也战死了,你们三个人穷尽一生没有做到的事情,这些孩子做到了,听闻颉利那个老贼被抓回长安了,北面至此再无突厥一兵一卒了。”
灵堂内,柳非烟和萧若兰披麻戴孝跪在两侧,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低垂的头颅下,泪水早已聚成了一滩水洼。
正在此时,李玉湖抱着不悔缓缓地走了进来,抬眼望见楚墨风的脸庞,李玉湖忍不住又开始嚎啕大哭,听闻身后有异响,青莲师太缓缓地站起身,满脸不解地望着李玉湖和不悔,发觉青莲师太在此,李玉湖快步走到青莲师太身旁,低声耳语了一番,随后青莲师太再度望向不悔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的神色。
谁知此时不悔却缓缓地走到了楚墨风的棺椁前,伸出稚嫩的小手,轻轻地摸了摸楚墨风的脸颊,而后缓缓地说到:“你就是娘亲说的那个大英雄吗?娘亲给我讲了许多你的故事,你是不是累了?那不悔不吵你了,等你睡醒了你能陪我玩吗?”
小孩子似乎此刻并不知道,那个安静地躺着的人,大概永远也醒不过来了,随即不悔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见柳非烟哭的梨花带雨的,当即走上前,从怀中摸出一个带着香气的小帕子,压低了声音对着柳非烟说到:“姨姨你不要哭出声呀,不然那个大英雄被吵醒了,就不会带着不悔玩啦。”
柳非烟闻言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个小孩子,而后望向李玉湖,只见李玉湖指了指不悔,而后又指了指棺椁内的楚墨风,心思细腻的柳非烟当即了然于心,一把将不悔拉进怀中,而后低声说到:“不悔说的对,姨姨不哭了。”话虽如此,眼中的泪水却依旧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此刻昙宗大师坐在正厅内,谛听等人正陪着说话,只听谛听面色沉静地说到:“大师,在下有一事不解,那日我抱着墨风入府之时,隐约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没有冰冷,在下觉得或许是因为心中悲切所以一时有些恍惚导致,今日正巧大师莅临,在下还是想将这个疑惑说出来,万望大师予以指点迷津。”
“阿弥陀佛,谛听施主所言,老衲也是有些不解。”昙宗放下手中的茶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