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所杀,而非故意杀人,本官判你暂时收押,待择日上报之后再行开刀问斩,你可信服?”
张老三闻言点了点头,县令见状正待张口喊退堂,谁知高益明突然开口说到:“大人,您这么判有失偏颇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既然判就要今日斩首,如若不然,我定要进京找贤王殿下告你一状,届时您也不好交代吧?”
眼见对方用贤王压自己,县令刘思铭心中不免暗自骂到:你吗的姓高的,用贤王压我,你以为贤王会管你吗?贤王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在蒲州的所作所为,估计能气的直接杀来,届时估计本官不死,你是要死定了。其实对于此事,刘思铭是有私心的,此人来路不明,刘思铭早就怀疑许久,原本已经上报了蒲州刺史,奈何刺史大人却不闻不问,刘思铭此番也正想借由此事上书给贤王询问一番,本想着用一招拖字诀暂时压下此事,却不曾料到被对方反压一下,正在刘思铭一筹莫展之际,只听门口处传来一声娇叱,“你放屁,贤王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亲戚?”
刘思铭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衣着名贵长相威仪堂堂的女子走了进来,对着刘思铭施了一礼,而后举起手中一块金光闪闪的腰牌高声喊到:“贤王令牌在此。”
眼见女子手持所谓的贤王令牌,刘思铭当即心生疑惑,对着女子喊到:“不知阁下究竟是何人?手中令牌能否给本官查验一番?”
只见女子指着高益明,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虐地说到:“想知道我是何人,问问这位贤王的亲戚不就是了。”
突然明白了对方说是来拆高益明的台的,刘思铭赶忙对着高益明喊到:“不知高员外能否告知本官,这位究竟是贤王府的何人啊?”
望着面前这位女子,高益明心中顿时惊恐不已,自己哪里是什么贤王的亲戚啊,只不过是家中有人在贤王府做事,自己才谎称是贤王的亲戚,至于贤王府的大门,自己是没有资格进入的,哪能知道面前这名女子究竟是何人?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若说不出来,自己的谎言当即会被拆穿,届时那些自己得罪过的人,定然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高益明佯装镇定,装模作样打量了女子一番,而后笑着说到:“你是贤王麾下的彼岸花的一员,我见过你的。”
听闻高益明说出对方身份,刘思铭不禁叹了口气,谁知此时女子突然大笑起来,“见过蠢的,没见过蠢成你这样的,本姑娘既不姓柳、不姓顾、不姓萧也不姓宇文,本姑娘姓窦。”
听闻对方姓窦,刘思铭眼皮一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沉吟了片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