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并未出面阻止。
随着事件愈演愈烈,城内杨府率先按奈不住,此刻杨府书房内,一个崭新的琉璃盏被杨义丢在了地上,书案对面站着的几名家仆顿时浑身一颤,“一群废物,连一个小小的洛阳房氏都摆不平,当初告诉过你们,让下面的人处理孙启功的时候手脚麻利些,千万别惹出祸事,结果怎样?啊?你们倒是说啊?”
“公子请恕罪,小的们下去之后一定想办法将那个姓房的除掉,只要姓房的一死,一切事情尽数可以平息。”其中一人思索了片刻,拱了拱手略带忐忑地说到:“如若公子觉得不放心,小的们多调集些人手,将房氏一族在洛阳除名,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话音一落,只见迎面飞来一块砚台,当即砸在此人额头,随即摔落在地尽数碎裂,而后此人额头先是一红,紧接着鲜血顺着额头滴落在地,杨义见状一脸愤恨地说到:“除名,除名,你们若是将房氏一族除名,届时长安那个狗皇帝肯定会派那个人下来彻查,你这是想我死吗?”
随后杨义在屋内徘徊了一番,冷冷地说到:“通知长安城那位,是时候让他给咱们想想办法了,老陈死在洛城米行,咱们与那边的接头人也没了,此时如若不自救脱困,恐怕顷刻间刀斧加身了。”
第四日卯初时分,自长安城方向开来一列骑兵,定鼎门的守城士兵见状当即派人向李世勣汇报,得知对方旗号之后,李世勣无奈地叹了口气,赶忙命人将对方放进城内。
一行大约五百骑开进洛阳城内,其气势甚为壮观,全身崭新的黑衣黑甲,每个人眼中皆是杀气腾腾,这让沿途所见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心中都在猜测究竟是何人的队伍。只见为首一人大喝一声,“众人听令,速速进驻洛阳军营,沿途不得扰民,如若违反,就地格杀。”话音一落身后众人齐声应和。
就在这队骑兵进驻军营后不久,定鼎门外缓缓地驶来一辆马车,守城士兵正待拦下盘查,只见马车内伸出一个牌子,一名士兵接过来仔细一看,当即哆哆嗦嗦地递还回去,而后恭恭敬敬地喊到:“小人见过邢国公。”
只听马车内的人轻声说到:“起来吧。”随即似乎是对着赶车之人喊到:“房谦,速速前往洛城客栈。”只见那名车夫应了一声,手中长鞭一挥,一抖缰绳催动马车向前驶去。
来到洛城客栈,一番询问之后,房玄龄来到了楚墨风所在的房间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房玄龄当即伸手叩门,“下官中书令房玄龄有要事面见贤王殿下。”
话音一落只见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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