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大人,方才那个叫阿卜杜拉的人呢?为何不见他出来?”
只见楚墨风笑着说到:“窦都督,阿卜杜拉不就是本王吗?难道在监牢内窦都督竟然没有认出本王,还是说本王的易容技巧已然登峰造极了吗?”
听闻阿卜杜拉就是钦差大人,一众獠人不由地大吃一惊,原来自己这些人竟然跟钦差大人待了这么久,而窦轨听了楚墨风的话,当即瘫坐在地上,自己昨夜竟然把心里的想法尽数说了出来,没曾想竟然说给了钦差听。
只见楚墨风从车厢内取出尚方宝剑,对着窦轨厉声喝到:“窦轨,本王此番前来有几件事代陛下问你,第一,你窦轨为何不经刑部、兵部和吏部报备,肆意残害朝廷官员?第二,你窦轨为何要残害当地獠民?第三,你窦轨究竟在益州是如何行使你的权力的?”
听完楚墨风的话,窦轨依旧心存侥幸地说到:“敢问钦差大人,陛下如此发问有何依据?下官如何残害朝廷官员了?下官为何要残害獠民?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还望钦差大人代为转达,望陛下明鉴。”
谁知楚墨风听完却冷笑一声,一个箭步蹿下马车,来到窦轨面前厉声说到:“窦轨啊窦轨,事到如今你依旧不知悔改,殊不知你益州行台尚书郭行方已然面见过陛下,至于你是如何行使你权力的,喏,人证来了。”随即楚墨风指了指窦轨身后,只见一大群老百姓高喊着向这边走来。
望着身后义愤填膺的百姓,窦轨无奈地瘫坐在地上,只见楚墨风对着在场众人高声喊到:“诸位,此人在益州的种种行径,陛下已然通过郭尚书知悉了,此番派本王前来,为的就是还益州百姓一个公道,此人本王稍后会羁押回京城,但是本王可以保证,此人决计不会出现在益州的土地上。”
在场百姓听闻纷纷鼓掌欢庆,而此时楚墨风指着益州一众官员冷冷地说到:“尔等身为益州的父母官,出了这等大事竟然没有一人上报,纵然此人是皇亲国戚,但是现今陛下的治国理念是任人唯贤,举不必亲,如若有皇亲国戚犯法,陛下的惩处力度会更大,百姓是铸就国家的基石,如若民心散了百姓没了,那这个国家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尔等此次的表现,不仅令本王失望,也令陛下失望,此番本王暂时不会处置你们,但是也不要以为本王将此事就此揭过,尔等暂且留在原位以观后效。”
一众益州官员闻言当即对着楚墨风施了一礼,随后那些獠人在吉多福才的带领下走了过来,只见吉多福才颤颤巍巍地将一面铜鼓递给楚墨风说到:“殿下,这面铜鼓送给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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