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行台尚书?”听闻对方是从益州来,楚墨风不免有些诧异,地方官员如若未经传召,不得私自擅离职守,此人此刻前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这楚墨风赶忙示意郭行方起身,“你既然是益州的官员,为何不经传召来到京城?你们韦云起韦大人呢?”
一见楚墨风提起韦云起,郭行方当即失声痛哭起来,“启禀贤王殿下,韦大人他已经遇害了?”
此话一出楚墨风蹭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对于这些与自己父亲有关系的旧人,楚墨风格外地关注,毕竟自从高熲遇害之后,自己对于父亲的形象皆是通过这些旧人以及兄长、家姊以及母亲处一点点拼凑起来的,所以这也使得楚墨风潜意识里将这些旧人当成亲人一般对待,此时听闻韦云起遇害,顿时怒由心生,冷冷地望着郭行方说到:“韦大人与本王素来交好,为何会无故遇害?难道是生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郭行方见状赶忙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随着郭行方的叙述,楚墨风的脸色渐渐地变得铁青,待郭行方说完之后,楚墨风伸手一捶桌子厉声骂到:“这个窦轨难道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就敢抗旨不遵吗?”
“启禀殿下,不仅如此,益州一带对于此人早已是怨声载道,只不过因为此人是皇亲国戚,上至官员下至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罢了。”郭行方见状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恭敬地递给楚墨风,“另外当地的獠人已然被其逼迫的渐生反意,下官恐怕时间一长獠人一旦稍作抵抗,那窦轨必定会上书朝廷称其谋反,届时陛下雷霆震怒,那么益州一带的獠人或被尽数屠杀,下官唯恐西南各部对朝廷失了信心,到那时......”
“到那时那突厥狗崽子再打过来,如若西南各部有存有异心之人,只需稍加挑拨,大唐便会顷刻间内忧外患齐发,那大唐也就离着亡国不远了。”郭行方的话还未说完,楚墨风已然接过他的话头说了下去,随即楚墨风忿忿地骂到:“到那时都要亡国了,谁还会管他窦轨,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真是枉费了太上皇和陛下对他的一番殷切期盼。”
“殿下分析的头头是道,恳请殿下救救益州及西南百姓吧。”郭行方见状当即对着楚墨风跪了下去,心想看这位贤王应该是明辨是非之主,看来这一次自己是找对人了。
只见楚墨风阴恻恻地笑了笑说到:“你且起来吧,待本王准备一番,你且随本王进宫面见陛下,届时你把方才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陛下听就行。”郭行方见状点了点头,随后目送楚墨风出了正厅,不一会儿只见楚墨风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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