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奈何自贤王起,看待自己的眼神中总是有那么一丝戒备之心,久而久之朝中很多归顺的东宫旧部,也渐渐地疏远了自己,想到这魏征对着陈叔达施了一礼说到:“江国公,下官原来的身份您也清楚,您与下官结伴而行,不怕贤王殿下知道后,也疏远您吗?”
“那小子啊,魏大夫您这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陈叔达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咱们这位贤王殿下,或许您以前不了解他,此子算是一个异类了,自从太上皇龙兴之日起,此子始终追随左右,纵观这些年其所作所为,丝毫没有为己谋私,或许此时他疏远您,是因为此前您与建成的关系吧。”
听完陈叔达的话,魏征不免有些诧异,正待继续开口询问,谁知陈叔达突然伸手指着远处一个落寞的身影低声说到:“魏大夫,看见那位没有?”
魏征顺着陈叔达所指的方向抬眼望去,瞬间明白了陈叔达的意思,当即低声说到:“此人至今陛下和贤王依旧......”
“正是,你与其相比之下,咱们贤王殿下对你只是有些厌烦,而对于他则是无比的恨意,如若不是碍于情面,此人早就被贤王殿下除之后快了。”陈叔达云淡风轻地说着,一旁的魏征心中早已是惊诧不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李建成奉为先生的左仆射裴寂,想到这魏征点了点头,对着陈叔达施了一礼,“下官有个不情之请,烦请江国公空闲之时,替下官引荐一下贤王殿下可否?”
二人顺势下了台阶,来到各自的马车旁,待陈叔达登上马车之际,转过身对着魏征说到:“过些时日小女庆生,届时还请魏大夫赏光莅临寒舍。”
魏征闻言当即点了点头,随后目送着陈叔达的马车缓缓地离去,殊不知马车内除了陈叔达,还有一名妙龄少女,只见陈叔达眼光柔和地望着她说到:“傻丫头,想好了嫁给长安哪位青年才俊了吗?”
谁知对方并不作答,反而仰起头问到:“父亲大人,您说那位贤王殿下真的会应邀去咱们府上吗?”
“咱们这位贤王殿下,现在跟陛下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望着自己的爱女,陈叔达怎能不知爱女如此一问背后所表达的含义,随即笑了笑缓缓地说到:“丫头你可要知道,整个长安城内,想把女儿嫁过去的可是不在少数啊,你这可是给为父出了个大难题啊。”
殊不知自己已然被陈家父女惦记上了,楚墨风此刻正在御书房内,屋里除了大唐当今的掌权者李世民之外,还有一个始龀少年,此刻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正在好奇地望着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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