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中甩出去,然后看了还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师姐。
“大师父,师姐实战上了京都的仇人,那么那些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吗?他们会不会半夜偷偷潜进来杀害事件?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送到后山去呀,要不然我陪着她去吧!”
“你不可以去,谁也不能去。”
做在旁人看来,也许觉得,这是岑禅好像不在意女儿的举动,可是犹琴也能想明白。
大师父平日里最讲究公平,讲究众弟子平起平坐,若是叫了谁去陪顾恙,都像是在那个弟子陪着顾恙一起受苦,像是给顾恙去做佣人似的。
大师父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也不会拿其他弟子的命去陪自己女儿的命。
“你不用再多说了,必要的时候不会亲自上去陪她,你发一封信函,把岑历叫回来吧。”
“大师父,这不是你要我去的,是我自己要去的,如果不去,我呆在这里,良心也不会安定的,您不是总教我们,要知恩图报嘛!”
老阁主低着头,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犹琴也不敢在里面多呆下去,只好退出去,找其他的弟子商量对策。
其他弟子听说师姐有难,都一个个想要后山去陪她,可是老阁主听了外面的喧闹,只接一个石子砸出来。
弟子散开之后,又在厨房的后头围起来,商量着,怎么才能治好师姐。
“常愈师兄到祠堂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送一些吃的呀?”
“这个待会儿再说,常愈师兄皮实,一时半会饿不死的,倒是顾恙师姐,若是她真的死了怎么办?”
犹琴虽然在这些弟子之中只是一个小妹妹,但是听到这样不吉利的话,也是当场反驳。
“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师姐平常身体很好的,只要能得到精心的照顾,赶在夏天之前,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到底是谁把师姐害成这个样子呢?我们要不要替他报仇啊?大师傅没有说什么吗?他平时理科最疼爱世界了,怎么可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啊?”
犹琴虽然知道,是因为京都的宁朔王,才让师姐受伤的,可是大师父刚刚既然关起门来说这件事情,说明就是不想让其他的弟子知道,于是她也只好假装不知情。
“犹琴啊,刚刚你一直在里头,大师父有没有说,师姐是为什么才说的伤啊?我们可以偷偷给他报仇啊!”
听了这样的话,犹琴才庆幸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到时候一个两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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