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还有些棘手呢,那些狗日的对我们的八千匹战马虎视眈眈,留在此地喝酒吃肉,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郭羊双眉紧蹙,沉吟不已。
“嘿嘿,不就是几条小狐狸加老狐狸么?老夫是他们的祖宗。放心,你们的事包在我身上!”野狐先生拍的瘦胸砰砰砰直响,嘿然笑道。
“只是这……”郭羊还在犹犹豫豫,就被野狐先生拉拉扯扯进了茅屋。
“青狐啊,帮爷爷烧壶热水,顺便将地窖里的那套酒具拿出来。还有,再去弄两只野鸡,清炖了,撒点盐和沙葱,那可是酒后佳肴啊。”野狐先生一口气安排了五六件事情,把个青狐小丫头气得不行,快步走过去,照着瘦狗哮天的屁股就是两脚。
瘦狗哮天平白无故挨了青狐两脚,却不敢吱声,只是有些郁闷地将光秃秃的狗尾巴使劲在地上扑打。
阿奴看得直摇头,叹着气,走进茅屋,将那些刚刚收拾打包的酒肉重新摆上,在脏兮兮的木榻上铺了几张豹皮,这才转身走出茅屋。
老远地,阿奴看见青狐甩着两只羊角辫子,蹦蹦跳跳的进了草丛,东瞅瞅,西看看,似乎在挑选哪只野鸡正肥美适合炖汤。
青狐走得也不快,但那些野鸡、野兔甚至野狐子,对她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甚至还有些亲昵地向她身边靠拢了一些。
当阿奴看着青狐像捡起一块石头那样,在草丛中随随便便就提了两只野鸡出来,他瞪圆了两只怪眼。
用手背揉了揉眼,再看,千真万确。
那些野味见了青狐,比狗还乖,任凭被她胖乎乎的小手捉了,蹦蹦跳跳地走回来。
“妖精!”阿奴嘟囔着说道。
“喂,阿奴伯伯,两只野鸡够不够啊,不够了我再去抓两只。”青狐双手各提一只野鸡,笑嘻嘻地问道,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被夕阳照得熠熠生辉,晃得阿奴的眼睛疼。
“够了够了。”阿奴有些结巴地说道。
……
茅屋内,一灯如豆,一盆火上炖了野鸡汤咕嘟嘟响着,一派山居野趣。
野狐先生爽朗地笑着,频频举杯,高谈阔论,天文地理,医术星象,人间百态,鸟兽鱼纹,奇闻异事,包罗万象,听得郭羊和阿奴一愣一愣的,只觉得的确不虚此行。
倒是青狐,炖好鸡汤,喝几斝酒,就伏在一张豹皮上昏昏欲睡,时不时张开双眼,偷偷瞄着郭羊哥哥看。
“噗嗤。”突然,青狐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笑出声,一张稚气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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